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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婷婷，你以为你还是从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尚书千金？现在你是教坊司的人，是贱籍！
张老爷肯点你，是给你脸！”
他伸手推了杜婷婷一把，“别给脸不要脸，耽误了张老爷的兴致，有你好果子吃！”
说完，不等杜婷婷反抗，那小吏就拽着她的胳膊往二楼拖。
杜婷婷挣扎着，却被小吏死死的钳住，琵琶还在怀里晃悠，引得楼下不少人纷纷侧目。
不过大家都对这种场景见怪不怪了，众人也只是摇了摇头，很快该喝茶的喝茶，该看戏的看戏。
因为在这种大型茶楼里，少不了有那些个特殊爱好的，看中了某个贱籍女子，只要出得起银子，就可以单独叫来伺候。
这种情况，在圈子里也是心照不宣的。
二楼雅间内，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富商正靠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玉扳指，满脸横肉，眼神油腻地扫向门口。
看到杜婷婷被带进来，富商眼睛一亮，挥手让小吏退下：“行了，你去忙吧，赏银少不了你的。”
小吏连忙躬身行礼，临走时还不忘瞪了杜婷婷一眼，警告她老实点，然后带上了门。
“果然是个标志的美人儿，不愧是从前的尚书小姐。”
那富商起身，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向杜婷婷，还伸出肥腻的手，要去摸杜婷婷的脸。
“虽说落了难，可这模样身段，比那些庸脂俗粉强多了。”
“你别碰我！”
杜婷婷猛地后退一步，将琵琶挡在身前，眼神里满是抗拒和屈辱。
“哟，还挺烈？”
富商被拒，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反而生出几分兴致。
“烈点好，烈点才有味道。
乖乖过来给爷弹一曲，再陪爷喝两杯，爷高兴了，赏你的银子够你花上半年的。”
“我只弹琴，不陪酒。”
杜婷婷咬着唇，不肯屈服。
就在这时，雅间门被人推开，是刚才那个小吏，去而复返，不过这一次，他的身后还跟着个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人。
正是教坊司的管事，刘爷。
刘爷一进门，就对着富商躬身赔笑：“张老爷，实在对不住，这丫头刚进教坊司，不懂规矩，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说完，他转头看向杜婷婷，面目狰狞：“杜婷婷！
你还当自己是尚书府的千金小姐呢？摆什么臭架子！
张老爷点名让你伺候，是你的福气！
要不是你自己求着我带你来这儿，你现在还在教坊司里干粗活呢！
杜婷婷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明明是你说，只要我来这儿卖艺，就能给我病重的母亲请大夫！
你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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