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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紫禁城的正门在夜色中像一座巨大的墓碑，三重檐的城楼高耸，五座门洞漆黑如墨。
城墙上隐约可见巡逻守卫的身影，但比平时少了许多——曹化淳大概把大部分人手都派去搜宫了。
朱由检带着李若琏和二十名锦衣卫力士潜伏在午门外广场的石狮后面。
寒风卷过空旷的广场，吹起地上的尘土和纸屑。
这里白天是百官上朝的必经之路，此刻却寂静得像座坟场。
“皇上，城墙上至少还有三十个守卫。”
李若琏压低声音，“强攻的话，伤亡会很大。”
朱由检没说话。
他正盯着系统界面——刚消耗5点国运值进行的扫描显示，午门城楼里除了守卫，还有十几个红点聚集在箭楼里，像是正在开会。
【检测到特殊人物：曹化淳心腹太监刘永（司礼监随堂太监，当前负责午门防务）】
就是他了。
“不攻城门。”
朱由检说，“李若琏，带五个箭法好的，上墙。”
“上墙？”
“对，从侧面。”
朱由检指向午门东侧的宫墙，那里和城墙相连，但守卫稀疏，“翻过去，控制箭楼。
记住，要活的。”
李若琏眼神一凛：“皇上要擒贼先擒王？”
“朕要让他们知道，这紫禁城，还轮不到一个太监说了算。”
朱由检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朕跟你们一起上。”
“不可！”
李若琏和王承恩同时出声。
朱由检看了他们一眼，眼神平静：“李若琏，你觉得朕是那种躲在后面，等你们拼命的人吗？”
李若琏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王承恩，你觉得朕还能躲到哪里去？”
朱由检又问。
老太监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那就别劝了。”
朱由检从腰间抽出那柄短铳，“今夜，朕要让这紫禁城里的所有人看清楚——你们的皇帝，不是只会坐在龙椅上发愁。”
他率先走向东侧宫墙。
飞爪再次抛出，这次是朱由检第一个攀爬。
周维的记忆让他的动作娴熟得像训练有素的特种兵，双手交替，双腿蹬墙，几个呼吸就上了墙头。
趴在垛口后往下看，箭楼就在二十步外。
窗纸透出烛光，里面隐约传来争吵声：
“……刘公公，曹公公到底怎么吩咐的？皇上要是真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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