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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横如实回答。
“对便利店了解多少，最近便利店有没有哪里不一样？”
绕了一圈，余越终于来到正题。
“了解不多，只知道是和白毛宠物店一起出现的。”
“至于不一样的地方……”
沈横仔细回忆，然后说道，“一个星期前，便利店突然关门整顿，说是天花板掉落，需要重新装修。”
“一个星期前？”
“对，就是一个星期前，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我陪领导去白猫宠物店买狗，但是宠物店关门了。”
“然后就来到这里想买点狗粮，结果也关门了。”
“门口贴着告示，就是这样说的。”
沈横指向门口，“现在那里还有半截呢。”
余越顺着看过去，没看见。
“你是不是在骗我？”
沈横慌了，“我没有，真的在那里，左半边玻璃门上，你看，现在还有呢？”
看沈横的样子不像撒谎，余越皱眉，他为什么看不见？
“你去揭下来给我。”
沈横急忙摇头：“那个揭不下来，和便利店一体的。”
“那怎么就剩半截了？”
余越盯着沈横的眼睛，问道。
“我，我不知道，前天还好好的，今天突然就剩半截了。”
“行了，你走吧。”
余越手中出现一张符，在沈横眼前一晃，符纸燃起，化为灰烬。
沈横动作骤然停止，眼神变得空洞，慢慢走出便利店。
等沈横走远，余越蹲下身，把韩仁博衣服扯开，在他胸口画符。
符成后，在其胸口滴入一滴死河之水。
死河之水入体的那一刻，韩仁博剧烈颤抖，口吐黑沫。
片刻后，韩仁博恢复正常。
见此，余越拿出一张小纸人塞入他口中。
下一刻，韩仁博眼睛睁大，嘴巴大张，双手抬起，就那么直挺挺站起。
“放下手。”
余越下命令。
“是，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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