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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秦枫才被推进手术室，后脚秦濡玉就到了，她到手术室的时候刚好赶上签秦枫的手术知情书。
秦濡玉根本就没看，转手签了字。
这边她才签完，另一边的赵铮也给递出了知情书，秦濡玉有些犹豫，毕竟她不是赵铮的家长，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她也负不了责，可她要是不签，赵铮的手术就无法开始。
权衡利弊后，秦濡玉还是咬着牙给签上了。
接着就是不算漫长的等待。
秦枫先进去的，也是先出来的那个，她脸上的碎玻璃渣已经清理干净，有些地方还贴着小块的创口贴，手上还吊着瓶葡萄糖。
“低血糖？”
秦濡玉有些哭笑不得：搞这么大阵仗，结果只是低血糖晕倒了。
“嗯。”
医生点点头，“鼻腔血管破裂，还有点轻微脑震荡，不过没什么大碍，静养几天就没事了。”
“好。”
秦濡玉说着，又俯下身去看秦枫，此时的秦枫已经醒了，看她那样子，怕是连麻药都没用到。
“秦怜呢？”
秦枫半闭着眼问。
“才醒就问秦怜？你还真把她当成你的命根子了。”
秦濡玉似调侃道。
“嗯……不是，她的腿还没好，万一再受伤……”
秦枫想了想，觉得怎么说都不妥当，于是又道，“怕她成了我的累赘。”
看破不说破是秦家每个人的必修课，秦濡玉也自然是这样。
“她现在好的很，就是额头肿了，不过不影响IQ，你放心好了，倒是你，还有没有哪里疼？”
秦枫顿了一下，像是在仔细感受着自己的身体，过了会，她摇了摇头。
以秦枫的性格，哪怕是下一秒就疼死了，她也说不出半个疼字，她这种性格是从小就有的，很倔强，很要面子。
小时候大概八九岁的时候，调皮，偷偷玩螃蟹结果反被夹住了手，院里这么多的人，她硬是一声都没吭，而是忍着剧痛拎着螃蟹去找了屋里的秦爱。
——这一切，秦濡玉都是看在眼里的，所以秦枫的性子，她还是比较清楚的。
现在，她也知道无论自己再怎么问，也只能是白费口舌，于是她招招手，躲在暗处的两个黑衣保镖就出来了。
“带小小姐去拍个x光。”
说时迟那时快，秦濡玉刚说完，下一秒保镖就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辆轮椅，另一个就已经扶起了秦枫。
动作幅度有些大，秦枫做起来后头还是有些发晕的，怕自己再晕倒，于是就没动作，而两个保镖则是一个举着药瓶，另一个直接把秦枫抱上轮椅了。
这干净利落的模样……一看就是秦濡玉教出来的。
秦枫还想再说些什么，可她刚回头就被推走了。
秦濡玉还在后面摆出一副“你放心，我没事”
的表情。
送走秦枫后，秦濡玉就又坐回了长椅上等赵铮，她抬抬腕表，距离签字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
秦濡玉觉得有些无聊，便摸出了手机，锁屏上赫然是十三个未接来电，八个教导主任的，两个校长的，还有三个是陌生号码——应该是赵铮家长打的。
出事的第一时间，秦濡玉就通知了双方家长及教导主任，结果到现在秦家父母连一个电话都没打，更别提问他们的两个女儿怎么样了。
秦濡玉很是无语，可奈何秦父秦母是她的长辈，再怎么样她这个做小辈的也不能对他们指手画脚。
她轻叹了口气，似缓解自己内心的紧张，随后拨通了教导主任的电话。
主任几乎秒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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