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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晓晓那番意有所指的话，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在林清月心中漾开了一圈圈混乱而微妙的涟漪。
“不一样了”
……这三个字既是认可，也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她不知道叶晓晓的“投资”
究竟意味着什么，是机遇还是更大的陷阱，但那份被“看见”
的感觉，确实在她孤军奋战的绝境中，投下了一缕微弱却真实的光。
然而，这缕光还未能驱散多少阴霾，更沉重、更现实的阴影便已笼罩下来。
放学回到那座冰冷宅邸，周管家没有像往常一样躬身退下，而是神色比平日更加肃穆，垂首站在玄关，用一种近乎通告的语气平静陈述：“大小姐，老爷和夫人正在书房等您。”
老爷和夫人。
原主的父母，林氏家族如今的掌舵人。
林清月的心脏猛地一沉。
该来的，终究躲不掉。
顾寒生日宴上那场风波，尤其是当众标记苏晚晴的事，绝不可能瞒过他们的耳朵。
只是她没想到，质问会来得如此之快，如此正式。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该面对的，总要面对。
书房的门厚重而压抑，推开时发出沉闷的声响。
室内的光线被厚重的窗帘过滤得有些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雪茄和旧书的混合气味。
林父端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后，穿着严谨的中山装，鬓角斑白，面容威严，不怒自威。
林母则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保养得宜的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有一双与林清月有几分相似、却更加锐利深沉的眼睛，静静地落在她身上。
没有寒暄，没有关切。
林父放下手中的文件，目光如鹰隼般直射过来，开门见山，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宴会上的事，我们都知道了。”
林清月站在书房中央，感觉像是站在审判席上。
她垂着眼睫，没有立刻回答，大脑飞速运转，揣摩着原主此刻应有的反应——或许是满不在乎的顶撞，或许是试图狡辩。
但她没有选择这两种。
她只是微微抿了抿唇，用一种尽量平稳的语调回答：“是。”
承认为第一步，至少显得不那么“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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