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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就在应桁以为林予溯会再次拒绝的时候，林予溯突然松了口：“那就去呗，省的你老是疑心这么重。”
应桁深灰色的眼眸微微闪动：“多谢配合。”
北区，废弃教学楼地下二层。
林予溯极其自然地输入指纹打开门，应桁没有废话，径直走向角落里那个半人高的老式服务器机柜。
林予溯靠在门边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眼角的余光一直锁定着应桁的动作。
在上次应桁来后，他就已经给老式服务器机柜做了一次清洗了。
现在的它别说是数据残留，就连上面的指纹都被他擦得干干净净。
应桁的手指搭在机柜外壳上，深蓝色的数据流在他眼中飞速掠过。
【正在接入物理端口……】
【扫描底层扇区……】
【回溯日志……】
一分钟过去了。
三分钟过去了。
应桁眼中的光芒逐渐黯淡下来，最终归于平静。
空空如也。
里面只有一些早已损坏的民用基础代码碎片，连那个鬼脸图标的像素点都找不到半个。
这就是一台普通的、被淘汰了十几年的旧服务器，正如林予溯所说，毫无价值。
“怎么样？”
林予溯走过来，“找到什么了吗？”
应桁收回手，沉默了片刻。
这一切都太干净了，干净得不正常，但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任何怀疑都是逻辑谬误，尤其是面对林予溯那双坦荡荡的眼睛。
“……没有。”
应桁低声说道。
“我就说嘛！”
林予溯立刻一脸委屈，“之前那几瓶瑕疵品神经蜜被你收走了，现在连个机柜你都要查个底朝天。
应桁，你这是对我的不信任，太伤害我这颗E级脆弱的心灵了。”
应桁看着林予溯那副受尽委屈的模样，核心里的某个模块轻轻跳动了一下。
也确实。
从K-79回来后，自己一路把他当做嫌疑人监控，甚至现在还要搜查他的隐私物品。
而林予溯除了嘴上贫两句，一直都在配合。
一种名为“愧疚”
的模拟算法开始在他的逻辑层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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