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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怎么样让一个正经人破防呢？
方灼华对此非常感兴趣。
倒不如说，她发现了一个盲点，她竟然从未对方大哥生出过任何坏情绪。
不仅仅是因为和他接触良少，其常年在外工作，更因为自从方知著二次入院哭天喊娘之后，就对她起了不容小觑的防备之心。
对方总是游刃有余地审视清楚形势，默不作声地后退几步，又不动声色地转移她的视线，从不和她起正面冲突。
例如现在，方大哥经过她的一番豪言壮语后，已经非必要不回家好几天了。
过节欸？过节还忙着工作呢！
方灼华眨了眨眼，仿佛找到了突破点。
她在奶奶面前使劲吹风，“唉哟，你大儿子怎么回事儿啊？大过年的，一天天窝在公司里上班，这也闷不孝顺了……”
奶奶沉默片刻，“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方灼华疑惑。
“你现在就像电视剧里碎嘴的七大姑八大姨。”
奶奶剥开橘子，直接塞她嘴里。
方灼华睁着无辜的大眼睛嚼嚼嚼。
方灼华从小学的招数还是陪她一起看剧学来的，涉剧众广的奶奶表示姜还是老的辣。
她问：“你大伯得罪你了？”
“奶奶，你也知道啊……”
方灼华似有所悟地看了她一眼。
从小看到大，对方一脱裤子，就知道她要拉什么屎。
奶奶：“……你别折腾我了，你奶奶年纪大了，骷髅架子一把，管不来你们小辈的事儿。”
“哪能呢，这不儿还年轻，上次我看你骂隔壁周奶奶可谓是中气十足……”
方灼华夸了一遍对方健朗的身体、豁达的心态，并且祝愿对方长命百岁，老而弥坚，哪怕死了也会宛如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停停停。”
耳听着方灼华越说越过分，奶奶急忙喊停。
“……这也没到端午？粽子吃多了还是看剧看傻了？要把奶奶我做成尸鳖王大粽子啊？”
什么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唉哟，就是一款那么时尚的老太太，连当前大热IP都略有涉及。
“难说，”
对此，方灼华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说道：“都骷髅架子一把了，最多是干粽子，连老粽子都称不上。”
大粽子实力强横，老粽子道行高深，干粽子只有白骨一堆。
这是用她说过的话反过来噎她来了。
奶奶：“……大过年的，你晦不晦气？我觉得你大伯也是嫌弃你太不吉利，连家都不敢回了。”
方灼华顿时计从心来，“欸，你说，你大儿子最近是不是都是晚上回家？”
“你干嘛？”
奶奶心生警惕。
“‘管不来你们小辈的事儿’～”
她大手一挥，“那你别管，这几天晚上听到什么动静都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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