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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试全部结束，几个老师整理著手里的材料，匯总完递交给潘永福。
潘永福隨意地看了眼资料对著那几个老师：“你们看著办，除了那个油头耗子，其他的都行。”
说完他直接起身就走：“走了。”
典乐倒没发愣，赶紧跟上。
跟著潘永福走出教室，只是心里还在琢磨刚才那个油头学生的事。
“师傅，我有点不明白。”
典乐跟在后面问，“您是怎么知道那傢伙答不上来那种基础问题的？他前面回答专业问题的时候，听著都挺像那么回事的，跟背书一样。”
“就是因为他跟背书一样！”
潘永福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脸色很不好看。
“那套东西，就是你大师兄当年搞出来的歪门邪道！”
典乐一愣，大师兄？这也能扯上他？他都毕业多少年了。
“他当年读研的时候为了赚钱，脑子活泛得都快冒烟了，跑去一家考研辅导机构当了几年讲师，专门研究各个学校的出题套路和面试风格。”
“他就总结出来，面试老师为了显得有水平，一般都喜欢问些课本后面的拓展问题，很少有人会回头去问最基础的概念。”
“所以他就让学生把那些拓展问题和標准答案死记硬背下来，至於基础知识，懂不懂无所谓，反正也问不到。”
“没想到这么多年了，这套东西还在用！”
潘永福气得吹鬍子瞪眼，显然是想起了很多不愉快。
典乐心里默默吐槽：估计那些考研机构也没算到，您老人家退休了还会被返聘回来当面试官吧，而且来复试的都是通过了初试，默认这种基础知识都知道……
就在这时，典乐口袋里的诺基亚响了，拿出来一看，来电显示是【祁师兄】。
哦豁，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典乐直接按下了接听键。
“喂，师兄。”
潘永福人老但听力一点没下降，一听到师兄两个字，立刻瞪了过来。
“听灵秀说，你母亲生病住院了？情况怎么样？钱够不够？”
祁卫华的语气很直接。
“谢谢师兄关心，情况还算稳定，钱也够用。”
“那就好。”
祁卫华又说別的，“对了，你之前不是问我饲料的事吗？我在清理库存，发现还剩下一批精加工的猪饲料，也卖不出去，我就让厂里给你准备，已经装好了，你直接来拉走就行。”
典乐还没来得及感谢，就感觉手里的手机被人一把夺了过去。
潘永福拿著典乐的诺基亚，直接对著话筒吼了起来。
“祁卫华！
你小子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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