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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声唤她：“我们出去走走好吗？”
许擢青还未来得及反应，已被他拉着往后门走。
他的手掌宽大暖和，紧紧攥着她的手腕，不容挣脱。
许擢青试图开口：“方栩……”
方栩牵着她往前走：“先走走。”
街上人头攒动，小贩挑着担子叫卖糖葫芦，摊位上烤红薯的香气在寒夜里格外诱人。
路边张灯结彩，年关的灯笼烛火亮了满街，黄光莹莹。
光影落在他耷拉的眉眼上，他低声问道：“擢青，我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够好？”
许擢青一讶，怎么会突然这么问？
方栩攥着她的手又握紧了些，可语气依然委屈：“是我武功不够高，不会说话，还不会讨你欢心。”
“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你医术高明，心地善良，知府大人都给你题匾，而我只是个普通武夫，还带着阿年……”
“方栩。”
别看他嘴上说得可怜，可手上的劲是一点没松。
许擢青好气又是好笑：“你在胡说些什么？”
方栩不语，只是一味地看着她。
许擢青没法子，深吸一口气，安慰自己是自己选的。
然后将另一只手覆在他手背上，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开他紧握的手。
方栩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好像演脱了。
可下一刻，她牵起他的手，十指交握。
许擢青仰起头，看他愣在原地，笑眯眯问：“傻瓜，这样还觉得我嫌弃你吗？”
他呆呆地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又抬头看看她。
灯笼铺子的烛火在她眼中跳跃，像落入了万千星辰。
一瞬间，心中的醋意，不安和委屈都烟消云散了。
他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也笑了起来。
许擢青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轻笑。
不愧跟阿年是兄妹，真好哄。
而此刻，在自己房里写功课的阿年忽然打了个喷嚏。
她揉揉鼻子，想起青姐姐嘱咐天冷要多喝热水，便乖乖捧起水杯小口小口地喝起来。
全然不知，自家兄长正在街上笑得像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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