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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丟了封家的脸面。
柏玉娇愣了一下，诧异的看著他：“你说什么？”
封年说：“你有什么不满就说出来，我能改就改，改不了……解除婚约就是了。”
柏玉娇：“……我对你没有什么不满。”
“对我没什么不满，那为什么要骗我？”
封年问。
柏玉娇：“……”
这让她怎么说?
她不好意思说出口。
封年抿著嘴唇看著她，犹豫了一下，问：“你是不是……对我前天晚上的表现，不满意？”
“……嗯？”
柏玉娇疑惑的看著他。
前天晚上的表现……
她红著脸沉默了。
“就算我表现不好，那也是因为我是第一次，你……不知道，男人第一次都那样。”
封年说著就红了脸。
“我可以慢慢练习慢慢学习，任何事情都需要学习练习，不是生来就会的。”
封年的脸很红。
柏玉娇的脸也很红。
她说：“我没有嫌弃你表现不好。”
一晚上用两盒多计生用品，他都表现不好了，那谁表现好？
“那你为什么骗我？”
封年问。
柏玉娇：“……我有点不舒服，我需要……休息几天。”
“你不舒服去医院啊。”
封年说。
柏玉娇：“……”
她红著脸不知道怎么说。
再说下去，就有点儿粗俗了。
封年看著柏玉娇红著脸沉默不语的模样，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
她是因为他不舒服吗？
“是我……太粗鲁了吗？”
封年红著脸问。
柏玉娇：“……”
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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