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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站在一边，矮胖身躯挤在宽松校服里，圆脸笑得猥琐，锅盖头油腻腻：“刀哥，瞧她那怂样，奶子没二两肉，操起来也没劲！”
大嘴更贱，长脸猥琐，乱发遮耳，咧嘴鼓动：“刀哥，操她得了！
这柴火妞迟早是你的！”
阿刀舔舔嘴唇，松开苏晓雯，得意地笑：“急啥？她跑不了，老子迟早弄她上床！”
曹凤杰盯着卡片机屏幕，录下这幕，脑子飞转。
苏晓雯这样的柴火妞，他没啥兴趣，瘦得没肉，哪比得上周丽娜那对晃荡的奶子？
可她那可怜样，让他想起自己被混混锁厕所的日子。
强哥看不上苏晓雯，才给阿刀这狗腿子狐假虎威的机会。
阿刀这孙子，仗着强哥撑腰，欺负弱鸡跟玩似的。
曹凤杰眯起眼，脑子里盘算：帮苏晓雯一把，不光能让她欠自己人情，还能趁机试试强哥的底线。
他手指一按，删掉刚录的视频，深吸口气，从拐角转出来，装出憨笑：“刀哥！
视频我搞到了，咋样，厉害吧？”
阿刀吓得一跳，吊梢眼瞪圆，骂道：“你傻逼啊，乱嚷啥！”
他瞥了眼苏晓雯，怕她听出啥，赶紧摆手，“快把相机给老子！”
苏晓雯低着头，眼泪滴在地上，没敢吭声。
曹凤杰故意慢吞吞递过卡片机，偷瞄苏晓雯。
她抖得像筛子，校服皱巴巴，嘴唇被吻得发红，眼神满是恐惧。
阿刀一把抢过相机，三人围着屏幕，迫不及待打开视频。
小胖眼珠子都直了，圆脸涨红，大叫：“操，周老师这骚屄！”
阿刀瞪他一眼：“闭嘴，回寝室看！”
回头冲曹凤杰咧嘴，“可以啊，乡巴佬，干得不错！
老子把你举荐给强哥。”
三人兴冲冲跑向宿舍，曹凤杰转头看向苏晓雯。
她缩在墙角，手忙脚乱整理校服，泪眼汪汪。
曹凤杰走过去，装出关心的语气：“你没事吧？我也被他们欺负，习惯了。”
苏晓雯抬头，单眼皮小眼睛满是警惕，声音发抖：“我……我不知道咋办。”
她擦擦眼泪，校服袖子蹭得更脏。
曹凤杰脑子一转，试探道：“你不告老师？他们这样欺负你，不怕学校管？”
苏晓雯咬唇，摇头：“我不敢……他们说告老师，就把我拖到小树林……轮了。”
她声音低得像蚊子，眼神慌乱。
曹凤杰眼珠子转了转，装出仗义的模样：“这样吧，我以后也跟强哥混。
我跟强哥关系搞好点，能护着你。
强哥说话算话，刀哥他们不敢乱来。”
苏晓雯愣了下，泪眼闪过一丝希望，嗫嚅道：“谢谢……”
她低头跑开，黑色马尾在背后晃。
曹凤杰看着她背影，嘴角勾起冷笑。
苏晓雯这柴火妞，软弱得像只兔子，吓唬两句就得听话。
他长这么大，女生手都没牵过，虽然对苏晓雯没啥想法，可脑子里闪过个念头：要是有个女朋友，也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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