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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我给你的那瓶药，就是治这病的。”
“药只有一瓶，只够一人份。”
沈映回头看，海神已经消失了。
她不急着穿衣服，借着从群里里掏东西的动作，从系统背包里将药拿了出来，一饮而尽。
海神的声音像从天外传来：“把衣服穿上。”
沈映不以为意：“急什么，这里又没别人。
而且你不是无性别吗？”
正因为她知道这点，她才会毫无顾忌地在他面前脱衣服的。
“谁告诉你我是无性别。”
“我钻你衣服的时候，看到……”
沈映感觉周围的空气骤然降温，话戛然而止，用手指比划：“就……看到这么一点点。”
他那时甩下布蒙住她眼睛的刹那，她还是看到了一点。
他两腿之间是平的。
太监都不会那么平。
显然海神是没有男性的第二性征的。
不过蹲在他衣服里往他上面看，确实是她不对。
沈映满脸堆笑：“对不起嘛，我下次再也不看了。”
海神没说话，也没拿她怎么样。
沈映身上的瘙痒缓解，变成了一阵火辣辣的疼。
她穿上裙子，去了浴室用凉水冲背以缓解疼痛。
疼痛持续了一整天才慢慢褪去。
她的病也痊愈了。
因着这奇怪的病，这几天都没人来教堂做祷告。
海滩上也鲜少有人捕杀海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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