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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大力觉得自己像是被扔进了老君炉，里外都烧得慌。
骨头缝里嘎巴响，又痒又疼，那股劲儿扯着他五脏六腑，比挨上十刀还难受。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个硬邦邦的石头台子上，顶上是熟悉的、带着水痕的岩石顶。
是老板那个清风洞府。
他咋回来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想动动脖子，跟生了锈似的，费老鼻子劲才转过去一点。
老板就坐在旁边一个蒲团上，闭着眼，像是在打坐，脸色看着还行，就是眉心里拧着个疙瘩。
“老……板……”
袁大力一张嘴，把自己吓了一跳。
嗓子跟破锣似的，又干又哑，还带着点……说不清的、低沉的嗡嗡声。
黄雾睁开眼，看向他。
“醒了？”
“俺……俺这是咋了？”
袁大力想撑起身子，胳膊一软，又瘫了回去，浑身跟抽了筋一样，使不上半点力气。
他低头瞅了瞅自己，身上换了件宽松的灰色布褂子，露出来的胳膊看着没啥伤，连之前被那鬼圆锯切开的口子都找不着了，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白印子。
就是皮肤底下，偶尔好像有金光一闪而过，快得抓不住。
“你血脉觉醒了。”
黄雾言简意赅，起身去旁边石桌上倒了碗水，递到他嘴边。
袁大力就着黄雾的手，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凉水，嗓子眼才算润开点。
“血脉？啥血脉？”
他有点懵，“俺不就是个山里头的金毛猴吗？”
“通臂猿猴。”
黄雾放下碗，坐回蒲团，看着他，“上古异种，拿日月，缩千山，辨休咎，乾坤摩弄。
你祖上，有点来头。”
袁大力眨巴眨巴眼，这几个词儿听着就贼拉厉害，但他没啥实感。
“那……那俺现在是不是老牛逼了？”
他试着挥了挥拳头，软绵绵的，连个风都没带起来。
“牛？”
黄雾哼了一声，“你现在就是个漏气的皮筏子。
血脉是醒了，但你身子骨太弱，根基太差，兜不住这股劲儿。
昨晚要不是我及时用混沌之气帮你疏导，把那股爆发的力量压回去大半，你现在已经炸成碎渣了，还能躺这儿说话？”
袁大力缩了缩脖子，后怕起来。
“那……那咋整？”
“躺着，别乱动，也别瞎琢磨运转妖力。”
黄雾吩咐道，“我先帮你把体内残余的狂暴之气化掉，稳住根基再说。
这个过程，有点难受，忍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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