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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会如此？”
沈兰亭大惊失色道。
一旁的许谨才是满心满眼的大惊失色，眼前的这两人还是他认识的两人吗？许谨虽然没听过后世有飙戏一说，但也觉得大家就不能好好说话吗？可惜他没资格开口，只能看着听着。
姜兴郑重其事道，“确实如此。”
沈兰亭见姜兴非要如此，也只能顺着他的话继续问道，“不知是何人阻扰，能让侍郎大人都为之束手？”
姜兴扼腕道，“沈小姐有所不知，礼部不同他部。
文人雅士居多，且多崇古礼古法。
新法不易推行。”
单位里老古板比较多，沈兰亭听懂了，略加思索，便有了对策，“大人可提议：改变科考试题，由重经义改为重实务。”
姜兴摇头，“这如何使得，所有学子学的都是经义，岂能不考。
尚书大人必不会同意。”
“那大人再提议：将国子监教义，印刷成册，售于天下举子。”
姜兴还是摇头，“这也是不行的。
必定会驳斥为舍本逐末、投机取巧。
尚书大人是不会同意的。”
“那大人再提议：让落榜举人进国子监旁听。”
姜兴若有所得，许谨就率先忍不住了，“先别说国子监能否安顿得了，即便能够安顿，也还是不行。
这样国子监的地位就不保了，尚书大人不会同意的。”
“那大人再提议：礼部自行筹措教义，印刷成册，售于天下举子。”
许谨心想，这不就是你最初倡导的二策吗？“可姜大人刚才已经说了，尚书大人不会同意的。”
“可这个时候就由不得他了。”
姜兴霍然起身，“先不说天下举子会如何攻讦，就是陛下也会清楚到底是谁在阻扰改革了。”
“沈小姐果然非同凡响，孙某受教了”
，姜兴称赞道。
“此乃两败俱伤之策，其实大人不必如此行事”
，沈兰亭想了想，这种谈话技巧当时可以奏效，但事后姜兴回想，必定会发现问题。
与其他事后发现，不如现场承认。
“沈小姐还有妙计？”
，姜兴原本以为这就是最好的结果了，今日总算是不虚此行，却没想到沈兰亭还有话说。
沈兰亭想了想，自己短期内怕是难有机会再见这位侍郎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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