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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免在想什么？他在想这学生真烦人。
“我想我说的应该够清楚了。”
陈免冷冷看着叔评，此时办公室里没有其他人，双方麦芒对针尖气氛很紧张。
叔评不肯退缩，手底下被攥的皱巴巴的是陈除的退部申请书。
不，不该叫它申请书，该叫它通知，陈免甚至不屑用陈除的语气字迹。
“你自己写的我们不认，我要见陈除。
除非他当着我的面说他要退部写下申请书，不然我是不会网上说的。”
“那很好啊。”
陈免耸肩，喝了口热水润嗓子，“你不往上递，就不会有人来找我麻烦，我还开心呢，但是他是别想再执行你们内部的任务的。”
“别这么看着我，我会以为你想吃了我。
只要他还没成年，我就有充足的法律依据否定他自己签的任何合同，我甚至可以反过来告你们诱骗心智不成熟青少年进行极具风险的非法行动。
我弟弟这两年往医院跑的次数可比往常十几年加一起都多啊。”
“你！”
叔评猛地站起，不敢置信看着陈免。
“你监视他！
？”
“哎，这话可不能乱说啊，我明明是担心他年幼涉世未深被人骗，才出此下下策。
而且再说了，你们就没在他身上装定位器？”
“这两者根本不一样！”
“的确不一样。
我掌握他的实时位置是为了保障他的安全，而你们给他装有定位器的物品，是为了看他什么时候死。”
一枚深色纽扣被陈免扔在桌子上，反射了太阳光，是陈除身上的定位装置。
手机闹钟响起，陈免扫了一眼，把桌子上的试卷拿起。
“我没时间和你在这大眼瞪小眼，也不准备考虑改变主意，退部申请书就在这里，你爱递不递。
或者我交给孙老师，你们一伙的，不是吗？”
陈免笑笑，拿着卷子和手机走出了办公室。
班主任孙晴匆匆走过来，看到陈免停住，陈免点头打招呼。
“孙老师好啊。
某个小同学现在伤心的要哭了，你要不进去劝劝？”
孙晴深呼吸几口气，第一次见识到这个人的恐怖。
难怪星辰子明明几次可以对陈除动手却放过了他，怕是看见了陈免插手的未来，投鼠忌器。
孙晴不知道陈免会走到哪一步，以至于星辰子这么早就放弃针对陈除，但她知道陈除现在身边不能没有人。
“放学后我们谈谈，可以吗？陈除情况非常特殊。”
孙晴语气诚恳，陈免注视孙晴眼睛一会儿，拒绝了。
“不好意思，我没时间。”
上课铃响起，陈免踩着点进班，让课代表把试卷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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