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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透过面具的眼孔，直直地望向沈清弦面具后那双深邃的眼睛。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空气里弥漫着颜料的气味、音乐暧昧的旋律，以及一种一触即发的、危险的张力。
沈清弦的脚步停住了。
她站在台边，转过身，面对着温语。
面具遮挡了她的表情，但温语清晰地看到，她那双眼孔后的瞳孔，似乎微微收缩了一下。
那里面不再是全然的平静，而是翻滚着某种被骤然点燃的、暗沉的火光。
两人隔着几步的距离，隔着华丽诡异的面具，无声地对视着。
一个大胆试探，一个深沉回应。
周围的一切喧嚣仿佛都褪去了，只剩下彼此面具下，那如擂鼓般无法抑制的心跳声。
温语的手指还点在唇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颤抖，但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打破禁忌的快感和一种破釜沉舟的勇气，在她胸腔里疯狂滋长。
她受够了那种被无形牵引、被动承受的感觉。
她也要让沈清弦知道，她并非全然无知无觉，她也有她的……反击。
沈清弦静静地看了她几秒，那目光像是带着实质的温度，灼烧着温语裸露在外的皮肤。
然后，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忽然也抬起手，做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她用戴着戒指的食指，轻轻敲击了一下自己面具的额头位置。
咚。
咚。
很轻的两下，几乎被音乐掩盖。
但那动作，那节奏，却像是一道无声的密语，精准地敲在了温语的心上。
是什么意思？是认可？是回应？还是……另一种形式的警告？
温语看不懂，但她能感觉到，沈清弦周身那股冰冷的气息，似乎因为她的这个大胆举动，而裂开了一道缝隙，泄露出了一丝……近乎愉悦的波动？
沈清弦没有再停留，转身，从容地走下了T台，回到了人群中，仿佛刚才那短暂的交锋从未发生。
温语还僵在台上，手指缓缓从唇边放下，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挣脱胸腔的束缚。
直到苏念跑上来把她拉下去，她才如梦初醒。
“语语！
你刚才太帅了！”
苏念在她耳边兴奋地低语，“你看到沈老师的眼神了吗？我的天！
我感觉你们俩刚才在台上都快擦出火花了！”
温语没有回答，她只是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指尖的触感，以及……被沈清弦那深沉目光灼烧过的温度。
她做到了。
她主动踏出了那一步，打破了两人之间那层心照不宣的窗户纸。
后果是什么？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当沈清弦敲击面具回应她的那一刻，她感受到的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战栗的兴奋。
制作面具的活动结束了，但水城威尼斯的迷情之夜，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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