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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谨言这是要双管齐下，既要夺权，也要彻底搞臭沈家的名声。
“让他们查。”
沈逐白冷声道，“账目很清楚，不怕他们查。”
助理离开后，办公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已经阴沉下来，乌云低垂，预示着一场暴雨将至。
“看来他比我们想象的更着急。”
程野走到窗边，看着压城的黑云。
沈逐白站到他身边，两人的肩膀几乎相触：“怕吗？”
程野转头看他：“该怕的是周谨言。”
这句话让沈逐白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他突然伸手，轻轻整理了一下程野被汗水浸湿的衣领。
这个动作自然而亲密，仿佛他们已经这样做过无数次。
“明天，”
沈逐白的手指在程野领口停留了一瞬，“不管发生什么，记住你的立场。”
他的指尖不经意间擦过程野的锁骨，带来一阵战栗。
程野能闻到沈逐白身上淡淡的墨水味，混合着一丝疲惫的气息。
“我会的。”
程野郑重承诺。
窗外，第一滴雨点砸在玻璃上，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很快就连成一片雨幕。
暴雨终于来了，猛烈地敲打着窗户，仿佛要将整个世界洗净。
在这狂风暴雨中，他们并肩站在窗前，像两艘在惊涛骇浪中相互依偎的船。
“雨这么大，今晚就别回去了。”
沈逐白突然说，“剧院后面有间休息室。”
程野怔了怔，点头答应。
休息室很小，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张书桌。
沈逐白从柜子里拿出干净的床单被套，动作熟练地铺床。
“你睡这里，”
他铺好床，直起身，“我还有个方案要完善。”
程野看着他眼下的青黑，忍不住道：“你也需要休息。”
沈逐白摇摇头：“明天这一仗，不能有任何闪失。”
他转身要离开，程野却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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