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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的真身又在何处？”
林书蘅问道。
“教主想知道的，我一定全数告知，若我要藏身，真身可以幻化成微小的物件，比如桌椅，比如枕头？比如石块？又或者飞虫一类，那是我目前能变成的最小的形态了，因为要集中精力于你对话，我现在伪装成静止的茶杯了，应该不会暴露。”
林书蘅见莫小沙一副忌惮的样子，居然觉得有些好笑。
“如若只是你方才说的那些，白堂主好似也没最错什么，反而是我罪大莫及。”
“怎么会！
生死之事，在天在人，本就没什么好说的，本就身不由己，我们魔族才不该在乎这些。
重要的是，因为她白清雨，现在已经形成了风气，清剿魔域的风气，那些所谓正道都扬言要杀魔族，杀魔徒，而她只默许！
这已经不是什么私人的问题了。”
“或许她需要时间来定夺？”
林书蘅思着一种可能，“她若是真有那种影响力，总归要谨慎一些，说到底她是人族，立场与你不同……我见你平日与她相处也不错啊，为何要说这些。”
“难不成她出趁我不在的时候，给你下了什么迷药？不可能啊……你怎么这般向着她，她也就给了你一些小恩小惠而已，就是……”
莫小沙耷拉着脸继续道：“哎……有时候我也觉得她或许，但是……一开始是她救了负伤的我，那时候我是小狐狸的形态，我还想着抱上了大腿……不是，我想着我终于能安全偏片刻了。”
“然后？先说重点”
林书蘅托着腮，听她讲述与白清雨的相遇。
总得来说，某天莫小沙暴露了身份，被“正道”
盯上了，逃亡路上白清雨对她伸出援手，后来她又发现“正道”
的人都对白清雨马首是瞻。
这不是陷阱是什么？估计白清雨有很多折磨魔族的手段，莫小沙还以为前方是好日子，没想到前方是深渊。
虽说白清雨没有把她供出去，还允许她用特定形态跟随自己活动。
一时间莫小沙真心搞不懂白清雨，明明处处会对她好，可又处处很可疑。
“为什么你确定她知道你是魔族？我的意思是，你开始在她面前就不要随便换形，或者只换一种，伪装成妖族不久好了？”
林书蘅觉得，让这家伙乱七八糟的讲下去，事情什么都理不清楚。
“教主，你还是变了啊……你以前从不关心这些细枝末节，呜呜呜，从前你只会说，（杀了便是，做掉便是，再说我就把你丢到空间裂隙。
）之类的。”
“是吗……”
林书蘅道，“我又不是那什么莫问歌，我叫林书蘅，遇见过她没遇见的人，看见过她没看见过的景，当然不一样，当然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
“不一样，但是又一样，”
莫小沙眯着眼笑了笑，“白清雨自然知道我的那些事情，搜魂术，她最擅长的，神不知鬼不觉偷窥旁人的记忆，不过我也设了限制，只有特定的记忆开放给她，我好歹也是个金丹修士。”
“金丹？你……”
林书蘅有些惊讶。
“当然～不过魔族修炼的方法有些许特别吧，说是金丹期，也就是凭那个实力，可以雨金丹期修士一战，
可我估计，白清雨应该已经踏入元婴了吧，只是对外还宣称是金丹，那人精明的很，而且只吃软不吃硬……反正人都是一个样子，她乐意看我扮演傻子耍宝，扮演一下倒也无妨。”
“我觉得，有没有可能，是你天生擅长就擅长……算了，”
林书蘅扶额，“白堂主没摸过我脑袋吧……应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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