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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不算大，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排斥，像在躲什么脏东西。
杨戬的手顿在半空，耳尖的泛红还没褪去，眼底的温柔却淡了几分，只剩下不易察觉的涩意。
他收回手，转过身，背对着学生们继续讲课，声音平稳得听不出异常，只是握着魔杖的指尖，微微颤抖。
沉香走回座位时，能感觉到全班的目光都黏在他背上，有好奇，有忌惮，更多的是疑惑。
可他不在乎，他满脑子都是刚才杨戬的反应，
那躲闪的眼神，那刻意的温柔，还有被避开时眼底的失落，都在印证他的猜测：
木二就是杨戬，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在骗他。
骗他是七年级的学长，带着欺骗的深夜陪伴，还有..那次槲寄生下的情不自禁的靠近…
都是欺骗。
一切的一切都是精心设计的圈套。
他越想越冷，指尖攥得疼，掌心的银质徽章烫得惊人，金色的光点在皮肤下游走，像是在替他宣泄着愤怒。
紧紧盯着杨戬的背影，那个穿着深绿色巫师袍的身影，和记忆里灰袍束发的木二渐渐完全的重叠，温柔的表象下，藏着的是连身份都要隐瞒的算计。
课后的级长会议上，珀西的声音像嗡嗡的飞虫，吵得人烦躁。
沉香坐在沙发角落，手里捏着颗没开封的柠檬糖，糖纸被攥得发皱，淡绿色的包装上印着的柠檬图案，此刻看起来格外刺眼。
其他级长陆续走了，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壁炉里的火焰渐渐弱了下去，暖光变成了橘红色，映得他的影子在墙上拉得很长，孤孤单单的，好生可怜…
“还没走？”
那声熟悉的声音响起时，沉香没有抬头，只是盯着茶几上的木纹，声音冷得像雪：“教授找我有事？”
杨戬走进来，手里的柠檬茶冒着热气，甜香漫过来，却驱不散沉香心里的寒意。
他把茶杯放在沉香面前，在他对面坐下，沙发陷下去一小块：“刚上完课，累了吧？喝点茶暖暖身子。”
沉香终于抬眼，目光直直地看向杨戬，没有了之前的局促，只剩下冰冷的审视：“教授认识木二吗？”
语气里的笃定像冰锥，直刺人心。
杨戬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杯壁上的水珠滴落在茶几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些：“木二？没听过。
怎么突然问这个？”
又是这句话。
真的是…
沉香看着他眼底那抹刻意避开的慌乱，心里的火气瞬间涌了上来。
他猛地站起身，手里的柠檬糖被狠狠摔在地上，糖纸裂开，淡绿色的糖块滚了出去，滚到杨戬的脚边。
“没听过？”
沉香的声音带着冷笑，眼底的阴郁几乎要溢出来，
“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他一步步逼近杨戬，徽章越来越烫，他越来越疼，金色的光点在手腕处游走，带着古代魔法的威压…
“你敢说你不是木二？你敢说你没有故意伪装成学长骗我？你敢说你接近我，不是为了我身上的古代魔法？”
“仅仅几个字，一封信，就让我来这里，等我来了之后你给我的全是你精心准备的，对我的欺骗…那我真要的谢谢你”
一连串的质问，像冰雹一样砸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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