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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
“……”
斑紧抿着唇，拒绝回答。
“又不说话了？”
稚名轻轻叹了口气，叹息声也融进烟雾里，“别不说话啊，我有安静焦虑症。”
“你够了。”
斑终于忍无可忍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极力压抑的恼意，“分离焦虑、安静焦虑——”
他简直要被气笑：“你还有什么毛病，不如一次性说完。”
“啊，暂时想不起来了。”
见他不再沉默，稚名这才心满意足。
她吐出一缕烟，声音带着懒倦的尾韵：“等下次想起来再告诉你吧。”
她懒洋洋地靠在扶手椅上，烟雾在她唇边缠绵，在黯淡的光线下她整个人都显得不太真切。
斑看着她被烟雾柔化的身影，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这间私密的居所比外面任何无形的界限都更让人难以招架。
空气里属于她的气息太过鲜明，与烟草的清苦交织，织成一张细密而无形的网，无声地将他笼罩其中。
他终于还是忍不住说道：“比起关心忍者平时做什么，你不如先想想等会儿该怎么应对你的老师吧。”
稚名闻言，竟收敛了漫不经心的神态，微微直起身：
“你说得对。”
她的神情突然认真了起来，指尖的烟管微微倾侧：“必须快一点了。”
快一点？
快什么？
就在斑以为她终于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了，结果下一秒——
“得赶紧把烟抽完才行。”
她又慢悠悠地补充道，“要是被他看见，肯定又要说教了。”
话是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加快的意思。
“你真是无药可救了。”
斑扶额。
只是说出这句话时，连他自己都微微怔住。
他逾矩了。
这不该是他对一位贵族家主应有的评价。
然而看着她被烟雾柔化的朦胧身影，以及慢吞吞的抽烟姿态，这句本不该出口的话，就在不知不觉间倾吐而出。
斑回忆了一下，后知后觉发现，他在她面前好像一直都直言不讳。
她太过倦怠懒散，既不像举止优雅的贵族，也不像一族之主。
他竟然会恨她不争。
“唔，谢谢。”
果不其然，稚名对他的评价毫不在意，毫无责备。
她莫名其妙不含任何感情的道谢，让斑决定言尽于此，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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