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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你应该考虑的吗？”
涩泽龙彦问，“先为我展现怎样的光彩能体现您的诚意。
如果执意要我配合，那我为什么还要配合你的计划。
我可以自己去找那些光芒，不需要任何人帮忙。”
费奥多尔发出一声极轻的笑，推开了面前那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缓步走到涩泽龙彦面前，微微仰头，直视着那双血红色的眼眸。
他的目光没有闪躲，也没有算计，反而带着一种近乎坦诚的平静。
“因为那些前所未见的色彩，不会自己走到涩泽君面前来。”
他说，语调温和，像是在对一个孩子解释为什么彩虹总是出现在雨后的天空而不是晴天的正午，“涩泽君曾经建立过组织，也曾经独自行动。
你在龙头战争里收集了不少异能力者的结晶——但那些结晶的光芒，现在回想起来，真的让你满意吗？那些轻易就被涩泽君带走的宝石，那些看似了不起的异能力者。
他们在你面前绽放的那一刻固然美丽，但那样的美丽太短暂了，短暂到甚至来不及仔细端详，就已经化为一颗冰冷的结晶。”
他顿了顿，“而且，涩泽君应该也发现了——那些真正罕见的光芒，从来不会主动暴露在您面前。
它们藏在城市的阴影里，藏在那些擅长隐匿的异能者体内，藏在你一个人永远也找不到的角落。
如果您想要收集到前所未有的、能让你的收藏室真正熠熠生辉的光芒，你就需要一场足够大的骚乱。
大到让那些藏在角落里的人都无处遁形，大到连远在欧洲的钟塔侍从都不得不派出他们的精英来镇压。”
“所以，”
涩泽龙彦歪了歪头，“你是想利用我的雾区制造骚乱。”
“不是利用。”
费奥多尔轻轻摇头，“是合作。
涩泽君想要收集光芒，我需要达成我的目的。
这两件事并不冲突——甚至可以说，它们互为条件。
你的雾区覆盖得越广，被剥离出来的异能力就越多，你能收集到的结晶就越丰富。
而在那场混乱中，我也能得到我想要的东西。
各取所需，这不好吗？”
涩泽龙彦的手指轻轻敲了敲窗框，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盘算。
“……可以。”
他最终说，“但你的异能力，那个光芒——在一切都结束之后，我要得到它。”
“当然。”
费奥多尔含笑点头，“这是我们约定的一部分。”
涩泽龙彦看了他最后一眼，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走向洋馆深处，雪白的长发在昏暗的走廊里一闪而逝，消失在楼梯拐角的阴影中。
直到他的脚步声彻底远去，果戈里才从沙发背上翻下来，轻巧地落在费奥多尔身边。
他歪着头，那只灰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戏谑的精光，凑到费奥多尔耳边，压低声音，却藏不住那股幸灾乐祸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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