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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确实是笑出来了，甚至还笑出了声。
季景年骂完之后不仅没有觉得舒畅，反而觉得更加烦闷。
在见到韩熙的这番范围，脸上越发的难看。
他沉声问，“你笑什么？”
“除了笑你，还能笑什么？”
韩熙一脸惊诧的看着眼前人，“季总明明那么聪明，怎么现在连这么明显的事都猜不到啊？”
“该不会是和韩允希一起待久了，所以让智商下降了吧？”
季景年阴着脸，警告的叫了一声，“韩熙！”
他们两个面对着面，韩熙当然能看到季景年攥紧成拳的大手。
那是他在极力忍耐努力的表现。
季景年可是练拳的，再加上常年健身，要让他在怒气之下挥出一拳，别说是韩熙了，就是一个成年男人也得进医院躺一个月。
这时候但凡识相一点的人，都会顺势闭嘴，让季景年自己冷静。
但韩熙偏不。
她甚至还能在季景年强大的气压中，对着他扯出一个讥诮的笑容。
“季总，我们之前结婚，是签了协议的，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我们是合作关系。”
“就是上床时候花钱，都是你情我愿的平等交易。”
“不存在你所说的玩烂，我们只是合作到期了而已。”
“而且，用‘破鞋’来形容一名女性，我真的很好奇季总之前学的绅士教育学到哪儿去了。”
“或许我该向季爷爷反馈一下，让他找人重新教一下季总？”
韩熙的声音很是平静，话语中也没有一点起伏。
她冷静的就像是一个局外人，而不是被季景年所骂的当事人。
工作是季景年最欣赏的就是理智的人。
和这种人一起工作，省时省力，连效率都能提高不少。
但此时，季景年只觉得憋屈。
他锐利的眼眸牢牢的锁定在韩熙脸上，想要从那上面找出一点别样的证据来。
然而让他失望了。
韩熙是真的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
或者说，她只是将情绪掩盖在最深处。
如同无波无澜的海面，内里，却蕴藏着别样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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