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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李、王二人的“真”
又有很大不同。
李贽的“真”
是“真心”
“童心”
，乃是主观之真；王国维之“真”
是“真理”
，乃是客观之真。
李贽向往的是心口如一、真诚无伪之人格；王国维追求的是客观真相或万事万物的固有法则。
李贽之“真”
导致了他的“狂”
“大胆”
，以及不以孔子之是非为是非的豪迈气概；王国维的“真”
导致了他对待一切事物实事求是的科学精神。
这两者都恰恰是传统士人文化人格中所最为欠缺的。
李贽、王国维以各自的追求改变了传统士人的文化人格，为这种文化人格引进了新的质素，他们也因此而付出了昂贵的代价。
他们的悲剧说明，在中国这样文化惯性无比巨大的社会中，知识分子欲有所作为，只能借助社会经济、政治的根本变革，纯粹的文化改造和文化移植都很难有实际的意义。
[1]谢无量：《楚词新论》，见《谢无量文集》第7卷，397页，北京，人民大学出版社，2011。
[2]谢无量：《楚词新论》，见《谢无量文集》第7卷，398页，北京，人民大学出版社，2011。
[3]（明）李贽：《焚书》，10页，北京，中华书局，1974。
[4]（明）李贽：《焚书》，9页，北京，中华书局，1974。
[5]（明）李贽：《焚书》，74页，北京，中华书局，1974。
[6]（明）李贽：《焚书》，102页，北京，中华书局，1974。
[7]（明）李贽：《焚书》，126～127页，北京，中华书局，1974。
[8]（明）李贽：《焚书》，177页，北京，中华书局，1974。
[9]（明）李贽：《焚书》自序，2页，北京，中华书局，19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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