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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晚了。
四个字，两次重复，含义却截然不同。
郑昭毅怔怔地立在原地，咀嚼着这四个字间所蕴含的情绪。
他张了张口，试图说些什么，却在放眼望见一片荒芜时，没了声音。
这里……曾经竟然也是一片繁华模样吗？
郑昭毅后知后觉地仔细回忆起，刚刚传送时听到的那些系统提示。
他隐约记得，在那一堆提示之中，系统曾恭喜他成为首位入住的维序者。
再往前回忆一下，他又想起系统提示似乎说过，他被分配到的是一个初始化基地……
初始化基地……
原来，就是这样的吗？
郑昭毅是一个感性的人。
否则他也不会在那样的深夜里，听到求救就立马奋不顾身地探出身区。
更不会在他只要稍一低头就能化死刑为无期的时候，选择遵从自己的内心硬刚到底。
以至于当他自个儿在心里琢磨出这“初始化”
三个字的含义时，他再望向这片荒芜的土地，一切便似乎变得不一样起来。
他似乎能够见到这片土地上的繁荣，又似乎能够见着这片土地上刚刚发生的悲哀。
那么……千宁前辈呢？
他忽然想起这件事。
他回眼看去，只见千宁前辈在说完刚刚那句话后，就一直出神地、怔怔地望着他。
那目光是落在自己身上的。
郑昭毅却觉得，那眼里看着的并不是自己。
千宁前辈的目光透过他，不知在看着什么人。
而那目光复杂至极，以至于郑昭毅悄悄看了半天，都无法分辨出那眼中写着的究竟是什么情绪。
“……千宁前辈？”
郑昭毅忍不住喊了一句。
千宁前辈猛地回过神来，似是遮掩一般着急地收回目光。
他一拢衣领，将自己半张脸藏在了绒毛之中。
千宁前辈：“抱歉，刚刚想到了一些事。
行了，不说这些没用的话，你先看看自己的使命奖励吧——那棵葱卖出了多少晶石？”
说到这个，郑昭毅才想起正事。
他连忙拍了拍左手手背——那是系统操作面板的唤醒入口。
正式名字似乎叫什么“维序者契约章”
。
郑昭毅这才发现，位面传送时耳边响起的诸多提示，原来都以文字形式储存在了他的系统提示记载里。
除去刚刚他听到的话语之外，上面又有了几条未读的系统提示。
【[脱序巨葱]价格确认成功。
植物品级：2。
植物价值：250贡献晶石。
植物完整度：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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