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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研究人员抱着头蜷缩在角落。
“墨客”
不在。
但李循在控制台的废墟旁，发现了一个掉落的高级权限卡，以及……一个闪烁着微光的、造型奇特的金属U盘。
U盘的接口样式他从未见过。
他捡起权限卡和U盘。
“小夜，分析这个U盘。”
“无法识别接口协议……等等，这似乎是某种物理密钥！
可能需要配合特定的读取设备！”
特定的读取设备……很可能就在Z区！
李循拿着权限卡，再次冲向Z区电梯。
他将卡片放在识别器上。
【权限认证中……】
【识别：K（墨客），权限等级：9。
】
【警告：检测到使用者生物特征不匹配！
启动防御协议！
】
电梯门纹丝不动，天花板上却伸出了自动武器的枪口！
李循迅速后撤，子弹在他身后扫射出一排弹孔。
权限卡需要生物特征匹配！
……
第五次冲击（循环第371次）：
李循意识到，他需要“墨客”
本人，或者……能骗过生物检测的方法。
他想起了那个因为悖论而崩溃的“清道夫”
。
他的状态极不稳定，或许可以利用？
李循在一条堆满杂物的走廊里找到了“清道夫”
。
他不再是那个冷酷的杀戮机器，而是抱着头，蜷缩在角落，身体不住地颤抖，口中反复念叨着破碎的词语：
“保护……清除……错误……矛盾……”
李循小心翼翼地靠近。
“清道夫”
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血丝和混乱，他死死盯着李循，像是在辨认，又像是在挣扎。
“你……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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