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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人的盟友？”
小夜在频道那头的声音充满困惑。
李循没有首接回答，他的思绪飘回了很久以前，在他还只是个普通会计，循环尚未开始的某一天。
他记得公司仓库闹鼠患，请来的灭鼠专家嘟囔过一句：
“怪了，这片区的老鼠有点邪门，好像特别聪明，尤其是城南废弃净化厂那一窝，跟成精了似的……”
当时他只当是玩笑。
但现在，结合“清河项目”
的水体污染和生物变异可能性，这句话在他脑中炸响！
如果“清河项目”
的泄露能造就张雅那样的“抗体”
，那催生出一窝智力超常的老鼠，也并非天方夜谭！
第一次接触尝试（循环第349次）：
李循带着高能量压缩食物和一台改造过的、能发出特定友好频率声波的设备，来到了城南废弃净化厂。
这里污水横流，锈蚀的管道如同巨兽的骸骨。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化学品味。
他小心翼翼地深入，在一个巨大的沉淀池底部，发现了异常。
那里的垃圾并非杂乱无章，而是被堆砌成了某种……结构？像是简陋的巢穴，甚至能看到用碎玻璃和金属片反射光线形成的“照明系统”
！
他刚靠近，黑暗中瞬间亮起了几十双绿豆大小的、闪烁着幽光的眼睛！
它们的大小和普通老鼠无异，但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冰冷的、审视般的智慧。
李循立刻启动声波设备，并放下食物。
鼠群一阵骚动，但没有立刻上前。
为首一只体型稍大、胡须雪白的“鼠王”
缓缓走出，它没有看食物，而是首接盯着李循手里的设备，然后又看向李循。
那眼神，让李循想起了“墨客”
的审视！
它人立而起，前爪竟然极其灵活地拿起一小块食物，没有吃，而是放到鼻子下嗅了嗅，又扔给了身后另一只老鼠。
那只老鼠吃下后，过了一会儿，才对着“鼠王”
发出轻微的吱吱声。
它们在试毒！
李循心中骇然。
“鼠王”
这才转向李循，短促地叫了几声，声音的频率竟然与李循设备发出的友好频率有几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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