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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亲自下了车，依旧穿着那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衣服，双手插在裤袋里，闲适得像在散步。
“李会计，今天的晨跑路线很别致啊。”
他微笑着，语气甚至称得上友好。
李循全身肌肉紧绷，死死盯着他。
“放松点。”
墨客走近几步，目光落在李循脸上，带着一种解剖般的兴趣，“我只是很好奇，在经历了这么多……嗯，‘挫折’之后，你为什么还能保持如此旺盛的尝试欲？”
他的声音充满磁性，却说出了最残酷的话：“你第37次来找那个老糊涂的时候，我就在想，你今天……死过几次了？”
李循的呼吸一滞。
对方连他找陈伯的次数都一清二楚！
他们几乎是在他的脑子里装了监控！
“为了那三个与你素不相识的人，值得吗？”
墨客微微歪头，语气真诚得像在探讨哲学，“融入这场永恒的艺术，享受它，不好吗？你看这阳光，这空气，每一天都是崭新的，同时也是永恒的。”
“那是谋杀！
不是艺术！”
李循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谋杀？”
墨客轻声笑了，那笑声让人不寒而栗，“那是生命最绚烂的烟花，是打破虚无的唯一锤音。
而我，给了他们一个永恒的谢幕。”
他凑近一些，几乎是在耳语：“至于你，李会计，你是我这场展览里，最持久的观众，也是最……不守规矩的参与者。
别再去找那个老人了，他的脑子就像一团乱麻，帮不了你。”
说完，他优雅地转身上车。
越野车悄无声息地滑入夜色。
下一秒，熟悉的狙击枪声响起。
李循再次回到清晨六点的床上。
墨客的话像毒刺一样扎在他心里。
对方不仅在武力上碾压他，更试图在精神上瓦解他。
但他没有崩溃。
“无效动作”
虽然被识破，却验证了一个信息：对方极其关注他与陈伯的接触！
这说明，陈伯的存在，对他们构成威胁！
第三十六次循环。
下午三点。
李循再次坐在了陈伯的客厅里。
老人今天的清醒状态似乎更稳定一些。
“他找过你了。”
陈伯用的是陈述句。
李循沉重地点头：“他警告我，别再来找您。”
“这说明我们做对了。”
陈伯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他感到了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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