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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留下刻痕或符号，无法传递真实的物体！
唯一的解释是……
他猛地再次抬头，看向对面陈伯的阳台。
阳光下，陈伯刚刚修剪完一盆开得正盛的红色蔷薇。
他似乎感应到了李循的目光，缓缓抬起头。
隔着一百多米的距离，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陈伯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惊讶，没有疑惑，只有一片深潭般的平静。
然后，李循清晰地看到，陈伯对着他，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那一刻，李循感觉一股电流从脊椎首冲头顶！
成功了！
不仅仅是信息传递成功了！
陈伯，这个看似糊涂的老人，用这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回应了他！
他甚至可能……也拥有某种超越循环的感知力！
这片花瓣，就是盟约的信物！
李循紧紧攥着那片脆弱的花瓣，仿佛攥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他转身，在笔记本上用力写下：
【规则二：信息可定向传递至特定“观察者”
。
】
【盟友确认：陈伯。
状态：疑似觉醒，能力未知。
】
【下一步：接触陈伯，获取专业指导。
】
冰冷的数字世界里，第一次照进了来自他人的、微弱的却真实无比的星光。
而他没有注意到，在楼下街道的阴影里，那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墨客”
，正仰头看着他窗口的方向，帽檐下的嘴角，勾起了一丝更加浓郁、更加感兴趣的笑容。
“开始……寻找观众了吗？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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