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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门。”
“看见——”
“同一扇。”
---那个人笑了。
笑得很轻。
轻得像——“早就知道”
。
---“那你知道——”
“我看见了什么吗？”
那个人问。
“什么？”
“我看见——”
“你站的地方。”
“就是我站的地方。”
“我看见——”
“所有门。”
“都是同一扇。”
“我看见——”
“所有人。”
“都是同一个人。”
---他愣住了。
他看着那个人。
看着那个人身后——那条河。
那条——和他刚走完的一模一样的河。
---他低头看自己的脚。
脚——站在门这边。
也——站在门那边。
---他抬头看自己的手。
手——刚刚摸过那个拳印。
也——正在摸那个拳印。
---他看自己的心口。
心口那个拳印——在跳。
和——门上的拳印一起跳。
和——所有石头上的拳印一起跳。
和——那个人心口的拳印一起跳。
---他明白了。
---不是他走到了河尽头。
是——河尽头就是他站的地方。
不是他推开了那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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