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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得像——从开始敲到现在。
---第四个石头——刻着：黑皇。
拳印——歪歪扭扭。
像狗刨的。
但很亮。
亮得像——“汪”
。
---他笑了。
他一个一个看过去。
一个一个——摸过去。
---每一块石头——都很暖。
暖得像——有人在里面住着。
暖得像——随时会推门出来。
---走到最后。
最后一块石头——没有名字。
只有一个拳印。
和他的——一模一样。
---他愣住了。
他看着那块石头。
看着那个拳印。
---拳印里——有声音。
很多声音。
很多很多——叠在一起的声音。
---叶凡的声音：“兄弟，等我。”
狠人的声音：“不必等。”
无始的声音：“一直在。”
黑皇的声音：“汪！
汪！
汪！”
---还有——很多他不认识的声音。
很多——他还没见过的声音。
很多——还没敲响的声音。
---那些声音叠在一起。
叠成——一个声音。
---“你到了。”
---他点点头。
他伸出手。
摸那个拳印。
---拳印——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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