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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敲的。”
“但你蹲下来看见的那个——”
“是你自己敲的。”
——“你敲下去的时候——”
“那个拳印就在了。”
“你蹲下来看的时候——”
“那个拳印就在等你。”
——“所有的第一次——”
“都是后来的人敲的。”
“所有的后来——”
“都是第一次的人等的。”
——他往前走。
走进那道光里。
走进——什么都看不见的地方。
——伍小满站在那里。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
——然后——他低头看自己的手。
手——在流血。
很浅的血。
浅得像——刚才敲过。
——他愣住了。
他刚才——没有敲。
他刚才——只是在看。
——但他——确实敲了。
在——看的时候。
在想的时候。
在——问“疼吗”
的时候。
——那个拳印——不是那个身影敲的。
是他自己——在三万年前。
在还没穿越的时候。
在还是小孩的时候。
在——刚学会走路的时候。
——就敲过了。
——他蹲下来。
看着那个拳印。
很浅的拳印。
浅得像——刚敲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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