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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看着他。
看着他的眼睛。
看着眼睛里的光。
——“三万年来，”
叶凡说，“你倒下过很多次。”
“每一次倒下，都有一个人站起来。”
“那个人，是你。”
“也不是你。”
“是你的一部分。”
“是你在那个时刻，能活下来的那部分。”
“现在——”
他指了指那些小点。
“他们都在这儿。”
“都在等你。”
“等你们合在一起。”
——伍小满沉默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
看着自己的手。
看着自己的脚。
看着自己的——胸口。
胸口的光越来越亮。
亮得像——在回应。
在回应那些小点。
在回应那些人。
在回应——三万年来，所有倒下又站起来的部分。
——“要怎么合？”
他问。
叶凡指了指那朵花。
——伍小满低头。
看着那朵花。
看着它在手里开。
看着它开得那么慢。
慢得像——在等他。
——“碰它。”
叶凡说。
伍小满伸手。
碰了一下那朵花。
——那朵花，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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