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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那个球。
看着它睡觉。
看着它的毛在月光下发光。
金里带点粉。
——“它——”
老人打断他。
“它还是它。”
“但不是那个它。”
“那个它在那边。”
老人指了指海边。
海边站着两个人。
一个穿旧衣服的女人。
一个穿金色衣服的男人。
他们也在看这边。
看那个球。
——“那个它是长大的它。”
“这个是小时候的它。”
“两个都是它。”
“两个都不是。”
——伍小满听懂了。
又没完全懂。
但他看着怀里的球。
看着它睡得那么香。
看着它的毛在发光。
看着那双眼睛闭着。
和三万年前一模一样。
——“它记得我吗？”
他问。
老人点点头。
“记得。”
“但它记得的是抱过它的那个人。”
“不是经历过那些事的那个人。”
——伍小满沉默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球。
看着它睡着的样子。
看着它偶尔动一下的小爪子。
看着它那撮金毛——现在不是一撮了。
是整个球都是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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