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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的秋天，雨水渐渐多了起来。
许念坐在工作室的窗边，听着雨滴敲打古老窗棂的声音，画板上新作品的色彩因为连日的阴郁天气而显得有些沉闷。
驻留生活并非总是充满灵感迸发，孤独感和创作瓶颈偶尔会像这窗外的雨雾一样，悄然弥漫。
她放下画笔，轻轻摩挲着数位屏保护套背面那张江澈的睡颜，冰凉的触感下仿佛能汲取到一丝来自远方的温暖。
他们刚刚结束视频，他还在苏黎世，峰会结束后似乎又被一些后续的技术合作讨论缠住，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却还是强打着精神逗她开心。
“乖乖，巴黎的雨有塞纳河的味道吗？”
他当时在屏幕那头问她，眼神温柔。
“有点凉，还有点……铁锈和旧书的味道。”
她老实地回答。
“记下了。”
他点点头，一副在数据库里添加新参数的模样。
想到这里，许念忍不住笑了笑，心里的那点阴霾似乎散了些。
她重新拿起笔，正准备继续跟画布上的“顽固分子”
斗争，手机突然连续震动起来，是江澈发来的信息，但不是文字，而是一个文件传输请求，文件名是：「rayparishugrar」许念疑惑地点了接收。
文件不大，很快下载完成。
解压后，里面是一个可执行文件和一个简单的说明文档。
说明文档只有一行字：「戴上耳机，双击运行。
——jc」神神秘秘的。
许念依言戴上了降噪耳机，怀着好奇双击了那个程序。
屏幕瞬间暗了下去，几秒后，熟悉的代码流如同星光般亮起，逐渐构建出一个三维的、极其写实的虚拟空间——赫然是他们在北京公寓的客厅！
每一个细节都还原得栩栩如生，她常坐的沙发角落放着柔软的抱枕，茶几上甚至还有她没喝完的半杯水。
就在她惊讶于这逼真的渲染时，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在虚拟空间中缓缓凝聚成型。
是江澈的虚拟形象！
不是冰冷的模型，而是根据他真实影像数据构建的、带着细腻表情和动作的实时投影。
“乖乖。”
虚拟江澈开口了，声音通过耳机传来，带着他独有的、低沉的磁性，甚至能听到一丝细微的、仿佛就在耳边的呼吸声，“是不是遇到瓶颈了？”
许念惊讶得说不出话，只能愣愣地看着屏幕里的他。
虚拟江澈仿佛能洞察她的情绪，他走到“沙发”
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眼神温柔地望过来：“过来，陪我坐一会儿。”
许念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冰冷的屏幕，却仿佛能感受到那个虚拟空间里传来的、属于他的独特气息。
她操作着键盘，让自己的虚拟形象（程序自动生成了一个简单的代表她的光点）走过去，在他“身边”
坐下。
“今天苏黎世放晴了，”
虚拟江澈开始说话，语气平常得像就在她身边，“遇到个老顽固教授，非说我的算法有漏洞，掰扯了半天……”
他絮絮叨叨地讲着峰会后的琐事，讲他遇到的趣闻，讲他偷偷吐槽某个团队presentation做得花里胡哨但内核空洞。
没有刻意安慰，没有直接询问她的困境。
他只是在那里，用这种不可思议的方式，“陪”
着她。
过了一会儿，他停下讲述，虚拟空间里响起一段舒缓的钢琴曲，是她平时画画时最：（）别再靠这么近，我呼吸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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