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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是说深渊不会策反万族生灵吗？”
李言墨愕然，这和自己在虚光塔资料库看到的不一样啊。
只见路法竖起纤长的手指轻轻摇晃：“並非不策反，仅是不对弱者罢了。”
合理。
“那你—？”
“呵呵我一剑斩了那头领主。
太丑了！”
安娜闻言眼神斜睨著对方，“我说呢，怎么三天两头有『深渊魔王在水晶天附近蹦躂，原来是到地狱找你去了。”
“一群跳樑小丑。
这些年的乐子还多亏了他们。”
不过两女没有继续拌嘴，而是很快將话题拉回。
路法那双深邃且魅惑的眸子直勾勾盯著李言墨，毫不避讳，“我们对圣光的信仰坚不可摧，又岂是区区深渊能够蛊惑的。”
李言墨承认，对方这波明牌效果拔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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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它们倒是给地狱送了一波福利。
暗蚀之力便是从深渊能量中提取出了侵略性，
排除了蛊惑性。”
“但即便如此，这股力量依然会和墮神產生共鸣。”
“所谓墮神，就是曾经没有抵御住深渊蛊惑的神祇。”
“他们在深渊的帮助下获得了更强大的力量，却令神国本质被污染，信仰丟失。”
“因为缺少，所以贪婪。
这些墮神若甦醒，会不择手段的掠夺异神信仰，循环往復，
直至终结。”
李言墨关注的却是另外一个重点。
“难道这个世界还有未陨落的神明？”
安娜宽慰道：“眾神皆陨是既定事实。
只不过身为神衹，大抵存在一些不为人知的手段，復活重生並非不可能。”
“但大人也不必太过担心。
生命层次越是超然，復生的代价和难度也就越大。
论底蕴，天堂可—”
“咳！”
路法重咳一声。
“天堂可—可不怕这些古神。”
李言墨消化著信息，却见两个酒杯再次朝自己眼前递了递。
他不再犹豫，一口將烈丛烧饮尽，而后集中注意力盯著清森酿形成的冰镜。
烈丛烧入喉的瞬间，李言墨感到一股灼热的能量顺著食道直衝脑门。
他的意识海中，那簇原本安静的火苗突然剧烈跳动起来，像是被惊醒的毒蛇。
冰镜中的影像开始扭曲，金色光纹並未如安娜描述的那样螺旋扩散，反而呈现出病態的紫黑色，如同腐败的血管般在火苗表面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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