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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联邦应对
联邦，阿灵顿，国防高级研究计划局（darpa）总部，办公室。
特瑟局长的咆哮几乎要掀翻天板。
“fuck！
fuck！
fuck！”
他猩红著眼，拳头重重砸在核桃木办公桌上，昂贵的钢笔被震得跳起，滚落在地。
“那个易乐到底要活到什么时候？！
他为什么还不死！
他现在死了不就是21世纪最伟大的科学家了吗！”
自从那个名字像根刺扎进联邦的心臟，他就眼睁睁看著世界的重心在悄然偏移。
但这怎么可能？
联邦的核武器库足以把地球犁三遍，十一艘核动力巨舰游弋在四大洋。
可当华夏那三款划时代的產品砸向市场，当卫星图像传来华夏造船厂同时开工的两艘巨舰轮廓，特瑟胸腔里的恐慌就像涨潮的海水，快要把他溺死。
他们能做什么？在破解那个该死的“小猫咪”
病毒之前，什么都做不了。
在能確定能破解那个该死的小猫咪病毒之前，他们甚至什么都不敢做。
但那个小猫咪除了每天乐不可支发那些该死的艺术片外，他们真的什么都研究不出来啊，
“咚咚咚。”
敲门声像钝锤敲在闷鼓上。
进来的是本尼迪克特·格罗斯，前哈佛数学学院院长，天才科学家易乐的老师之一，如今的无业游民。
不过短短几年，这个曾意气风发的学者已经佝僂如弓，满头白髮像蓬乱的枯草，头顶禿得发亮，浑浊的眼睛里几乎看不见光，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生气。
“格罗斯院长，您可算来了！”
特瑟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语气里的急切几乎要溢出来。
“上次说的事，您有办法了吗？只要能把易乐请到联邦，我们什么都愿意给，哈佛校长的位置是您的，诺贝尔奖、菲尔兹奖，我们可以运作！
就算要我们当眾道歉，对著上帝发誓，都没问题！”
格罗斯缓缓摇头，目光落在办公室墙上那张巨大的照片上，照片里的易乐年轻得晃眼，笑容乾净，眼神清亮。
这个可能让他青史留名，人生中教出来的最厉害的弟子，依然是那么年轻帅气。
还是他最得意的门生。
可如今，一个正值盛年，一个垂垂老矣。
“特瑟局长，”
他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该试的办法，你们不都试过了吗？”
特瑟眼里的光瞬间熄灭，像被狂风掐灭的烛火，
是啊，他们试过了。
诺贝尔奖提名函发了三封，菲尔兹奖的评审团都快被说动；总统亲自发的邀请函堆在易乐的办公桌上，校友、同窗的劝说电话打了无数。
派去的间谍要么石沉大海，要么被抓了现行；连好莱坞的女星都放下身段去示好。
可那个易乐，就像块捂不热的石头，油盐不进。
他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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