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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她自己学会的。
末世里的人，会用枪有什么问题吗？
但是这些话，姜染可没打算跟许光霁说。
许光霁双眼死死的盯着姜染，半晌之后，整个人都变得十分的颓然。
姜染是不屑于撒谎的，尤其是对他撒谎。
既然姜染这么说了，那就肯定是真的。
想到这里，许光霁突然就意识到了一种可能。
“你不是姜染？”
姜染挑眉，“你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我不是姜染还能是谁。”
她当然是姜染，只是她不是原来的那个姜染。
许光霁整个人却如同疯了一样，“你不是，你不是，你不是她！
她不会这么对我的！
怪不得你这么对我，你不是她，她呢？她去哪儿了？”
许光霁说着，伸手就要去抓姜染。
可还不等他触碰到姜染，就接连响起了枪声。
下一刻，许光霁的眼睛爆睁，身子晃了晃，最后狠狠地摔倒在地，彻底没了声息。
姜染淡淡的看了一眼许光霁，心中没有任何感觉。
每个人都是自己生命中的主角，做什么样的选择，就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许光霁之所以会沦落到这一步，完全是他咎由自取，死不足惜。
沈堰大步流星的走过来，满眼关切地看着姜染，“染染，你没事儿吧？”
姜染缓缓的摇了摇头，“我没事儿，他就这么死了，没关系吗？”
“没事儿。”
沈堰道，“就他做的那些事儿，已经调查得清清楚楚，那几个人也都抓到了。
他要是不死，下场也绝对不会比死了好多了。”
姜染了然，“这么说，他死了也算是一种解脱了。”
“可以这么说。
这边没什么咱们的事情了，咱们回去吧！”
说着，沈堰朝着姜染伸出了手。
看着沈堰伸过来的手，姜染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搭了上去。
折腾了这么长时间，太阳也才刚刚升起。
早上金色的阳光照在两人的身上，在两人的身后拖出了长长的影子。
“染染，一会儿你去哪儿？”
“当然是去养猪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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