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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强颜欢笑，但额头上的汗珠却暴露了他此刻，确实有那么一点慌了。
相比之下，一中校长季启轩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他时不时和身边的人低声交谈，眼中满是得意。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一个独唱节目刚开始，演唱者的声音就有些发抖。
她紧张地看着台下，喉结不停滚动。
突然，她的声音走调了，整个人僵在原地，眼中满是恐慌。
台下响起几声不耐烦的嘘声。
有人开始起哄："下去吧！
别浪费大家时间了！
"
这个女生眼眶一红，捂着脸跑下了舞台。
现场一片尴尬的寂静。
就在这时，看台上的领导席传来一声刻意压低却依然清晰可闻的声音。
"哎呀，"一中副校长曾文杰用一种假惺惺的同情口吻说道，"这就是二中精心准备的节目啊？真是...令人印象深刻呢。
"
他故意拖长了"印象深刻"这几个字，语气中充满了讽刺。
坐在一旁的陈明校长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但他强忍着怒气，没有当场发作。
曾文杰见状，更加得意，继续阴阳怪气地说："陈校长，你们二中平时也是这么训练学生的吗？难怪..."
他故意没有说完，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停顿。
陈明咬紧牙关，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曾校长，联谊会还没结束呢，你现在说这些言之过早吧。
"
"哦？是吗？"曾文杰挑了挑眉，"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
不过，"
他压低声音，凑近陈明，"让李教授看到再就看到自己母校是这种水平的话，那可就...不太好看了。
"
这番话如同一把利刃，直插陈明的心脏。
他下意识地看向李芳教授，发现她正低声和助手说着什么，神色间满是失望。
陈明感到一阵眩晕，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他深知，如果座位校友的李芳教授都很不满意的话，对二中的声誉将是致命的打击。
不仅他们领导看台如此，台下的观众们也开始议论了。
尤其是，哪个一中的学生带了个头。
开始不停贬低二中。
"太差劲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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