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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能让人清醒，唐晨就是这样。
被金龙奋力一击打伤后的唐晨，就清醒了不少。
也看到了对面受伤的舒窈。
白衣染血，面如金纸。
唐晨一下子就想到了几十年前的场景，整个人就更清醒了，被吓醒的。
“雪窈……”
唐晨想要过去查看一下舒窈，却被金龙庞大的身躯挡住了去路。
“怎么，没能杀了我很遗憾？”
“你都这么恨我了，看来我不做点儿什么，对不起你这恨意啊。”
舒窈说话时，嘴角还有血液滴落。
她没有擦，也根本就擦不完。
她的虚弱，任谁都看得出来。
“我……”
“我没有恨你，我只是……”
唐晨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而舒窈也不想给他解释的机会。
“玲珑，你能带我离开吗？”
舒窈抬眼看向了将自己盘在中间保护起来的金龙武魂，问了起来。
金龙点了点头，不用舒窈再说什么，立刻卷着舒窈就要离开杀戮之都。
“雪窈！”
唐晨想要挽留，想要阻止。
但最终还是担心永远的失去舒窈，没有出手阻止。
只不过，他还是想在舒窈的心底或者身边留下点什么，所以他将一柄锤子抛向了舒窈。
“对不起……”
锤子落入怀里的瞬间，舒窈也被金龙武魂带着撕裂空间离开了杀戮之都。
没有听见唐晨后面的话，甚至都没办法把怀里的东西还给他。
“我没有恨你……”
唐晨低声呢喃着，只有他自己才能听见的话。
“我只是，恨明月高悬，独不照我。”
“你的眼里，为什么就不能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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