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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枫睁开眼,指尖还残留着那缕滑过经脉的寒意。
他没动,背靠着断墙,工装服贴在汗湿的皮肤上,冷得发僵。
刚才那一丝感悟还在体内打转,像条刚睡醒的蛇,不急着走,也不肯安分。
他抬手,把《玄冰诀》从怀里抽出来。
封面沾了点血,干了,颜色发暗。
可书页自己微微震了一下,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行吧。”
他低声说,“你要是真能用,我现在就给你个机会。”
他盘腿坐正,左手按在胸口,右手捏住书角。
丹田里那颗星火还在,温乎的,不大,但稳。
他试着把它往上提,往右眼下方那道火焰疤引。
疤一烫,血就热了,一股子蛮劲儿顺着脊椎往上冲。
寒与热撞在一起,脑袋“嗡”
地一声。
他咧了下嘴,没出声。
疼是好事,说明没睡着,也没走火入魔——至少现在还没。
他开始照着《玄冰诀》第一句的路子走气:冰魄为引,血脉为契。
字他记不清了,意思大概就那样。
他把那丝天道感悟往前送,像拿根细线牵着,一点一点探进经脉深处。
起初还算顺。
寒意顺着指尖爬上来,带着股清冽味儿,跟他小时候林雪柔给他敷冰块的感觉差不多。
可刚走到肩胛骨,突然“咔”
一下,像是撞上了铁门。
剧痛炸开。
他闷哼一声,左肋那几根断骨像是被人拿锯子来回拉,伤口崩了,血顺着绷带往外渗。
但他没停,反而把书按得更紧,牙咬住下唇,硬顶着那股撕裂感继续推气。
“再来。”
他心里默念,额角青筋跳了两下。
第二遍,他换了个角度,让龙血之力先绕开主脉,从侧络走一小段,再和寒气汇合。
这回没那么冲,反而有种黏糊糊的滞涩感,像是冬天往身上泼了桶冷水,衣服贴肉,难受得想骂人。
第三遍,他干脆不管章法,首接用星火当引子,烧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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