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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控？
这两个字，像是两座无形的大山，压在了病房的空气里。
苏晚晴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很清楚，这两个字背后代表着什么。
不可控的力量，是威胁，是隐患，是必须被限制甚至抹除的存在。
可控的力量，则是工具，是资源，是可以被国家接纳和利用的宝贵财富。
这是一场决定林然未来命运的审判。
林然靠在床头，脸色依旧苍白，但他的反应却平静得可怕。
他只是看着玄武，轻轻地笑了。
“我明白。”
他没有问凭什么，也没有表现出任何被冒犯的情绪。
他只是坦然地接受了这场来自最高层级的“面试”
。
“这是招安，也是试探。”
“你们想看看，我这把刀，究竟是能握在手里的利刃，还是会伤到自己的凶器。”
玄武眼中闪过一抹赞许。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
“林先生快人快语。”
玄武站起身，“那么，请吧。
院子里，我们为您准备了一位特殊的‘考官’。”
苏晚晴立刻扶住林然：“你的身体……”
“没事。”
林然拍了拍她的手，那枚仙杏的力量虽然没有让他完全恢复，但支撑着走几步路，完成一个“小实验”
，绰绰有余。
一行人来到院子里。
院中，除了玄武那两名雕塑般的下属，还站着一个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倨傲的老者。
他看到林然被苏晚晴扶着出来，眉头不易察觉地一皱，推了推眼镜。
“玄武，这就是你们说的那个……创造奇迹的人？”
老者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怀疑，“看起来，他连自己都快照顾不好了。”
玄武介绍道：“林先生，这位是中科院的钱裕，钱教授，国内最顶尖的植物学家之一。”
钱教授只是矜持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他骨子里的那份属于顶尖科学家的傲慢，让他无法对这种近乎“神棍”
的传闻报以尊重。
“年轻人，听说你一夜之间，让一座石头山长满了果树？”
钱教授开门见山，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质问。
林然点点头：“是。”
“哼。”
钱教授冷哼一声，“年轻人，我不管你用了什么障眼法，或许是某种大规模的催生激素，又或者是全息投影技术。
但科学是严谨的，不是变戏法。
不要把一次幸运的基因突变，当成可以重复的‘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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