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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
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
！”
破锣嗓子般的歌声带着一股浓烈的土味和电音，在狭小的柴房里持续轰鸣，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王胖子张着嘴，胖脸上的肌肉僵硬地抽搐着，眼神从最初的好奇，迅速转变为震惊，然后是浓浓的迷惑，最后定格为一种看傻子般的表情。
他活了十几年，就没听过这么……这么具有破坏性的“凤鸣”
！
陈凡脸上的“真诚”
笑容己经彻底垮掉，只剩下无尽的尴尬和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冲动。
他手忙脚乱地想切断灵力供应，可这破剑像是上了发条一样，兀自唱得欢快。
“这、这就是……凤鸣九天？”
王胖子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指着那还在嘶吼的飞剑，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这分明是母鸡被掐了脖子！”
陈凡恨不得把剑塞进灶膛里烧了。
完了，出师未捷身先死，第一个客户就要被这破玩意儿给吓跑了。
他仿佛己经看到系统“肉身抵债”
的倒计时在疯狂闪烁。
“咳咳……”
他干咳两声，强行挽尊，“王师兄，此乃上古异象，自然与寻常音律不同，其中蕴含大道天韵，需要……需要用心感悟。”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不信。
王胖子的小眼睛却滴溜溜一转，脸上的表情从鄙夷慢慢变成了一种古怪的兴趣。
他非但没走，反而凑近了一步，忍着魔音灌耳，仔细打量着那柄还在“高歌”
的破剑。
“有点意思哈……”
王胖子摸了摸双下巴，“这玩意儿，虽然难听，但是够响、够怪！
拿出去吓唬人，肯定一吓一个准儿！”
峰回路转！
陈凡几乎要熄灭的希望之火，“噗”
地一下又窜起了小火苗。
他立刻捕捉到了王胖子话里的关键——猎奇！
他瞬间切换回金牌销售模式，脸上的尴尬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你终于发现了华点”
的高深莫测。
“王师兄果然独具慧眼！”
陈凡一拍大腿，顺势切断了灵力（歌声戛然而止，世界瞬间清净），压低声音道，“此剑岂止是吓人？你想想，若与同门切磋时，突然来这么一下，对方心神失守，破绽自现！
若在深山老林，播放此音，寻常妖兽恐怕都不敢近身！
此乃攻防一体，出其不意的神器啊！”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王胖子的反应。
只见王胖子眼睛越来越亮，显然是被说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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