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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虎的刀锋离林凡咽喉只剩三寸，水桶倾倒的泥水顺着鞋面往下淌。
林凡纹丝未动，目光落在对方腰间嗡鸣不止的铜牌上。
“你拦不住我。”
林凡开口，声音不高，却压过了雨声。
王虎手臂微颤，刀势未收。
他盯着林凡，像是要看透这杂役到底藏着多少底牌。
林凡缓缓抬起右手，沾满泥污的指尖轻轻抵住刀刃侧面，一寸寸将刀锋推开。
动作不快，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稳定。
“测灵碑前见。”
他说完，弯腰拾起水桶，转身走入雨幕。
寅时刚过，测灵碑前己聚了十几人。
林凡靠石碑坐下，袖中青色残片贴着手腕，悄然吸收空中游离的晨露灵气。
他闭目调息，丹田内法力缓缓流转，炼气三层的修为被刻意压成两层波动。
“林凡！”
执事点名。
他起身走向石碑，掌心贴上冰冷碑面。
灵气注入，碑体泛起微光，一行字缓缓浮现：炼气二层。
人群里传来轻笑。
张六抱臂而立，手中风刃隐现。
林凡收回手，转身欲退。
张六突然踏前一步，风刃脱手而出，首削他后颈。
侧身、抬肘、指尖微屈。
木刺术破空而出，擦着张六耳际钉入石碑。
裂纹自刺入点蔓延，如蛛网般爬满碑面。
张六僵在原地，手指摸到耳畔温热——是血。
“下一个！”
执事甩动拂尘，扫过林凡渗血的虎口。
灵兽谷内，沙地被雨水泡成泥浆。
林凡站在场中，对面是外门弟子周通，炼气三层巅峰，裂地拳小成。
钟声一响，周通踏步前冲，拳风卷起泥浪。
林凡被震飞三丈，后背撞上围栏，衣襟撕裂，胸口一道暗青疤痕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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