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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结束后的几天陈愿安处于一种奇怪的虚脱状态里。
身体很累，心里却空落落的。
那场无声的战争消耗了她太多的能量，成绩单上那几个不算好看的数字，像谈不上胜利却也并非惨败的结局，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发给余妗的那条消息她并没有期待立刻得到回复，甚至不确定余妗会如何回应。
也许是一句程式化的“坚持完就很棒”
，也许是约她下次复诊时详细谈谈。
她只是需要那样一个出口，告诉那个人：你看，我靠自己，踉踉跄跄地走完了一段很难的路。
第二天下午，她正蜷在沙发里漫无目的地按着电视遥控器，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
是余妗的回复，她的心莫名一跳，赶紧点开。
余妗：「坚持考完每一场这本身就是一场非常重要的胜利。
我知道这期间你一定经历了很多艰难的时刻，辛苦了。
」
文字带着余妗一贯的沉稳温度，透过屏幕传递过来，精准的抚平了她心中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褶皱。
陈愿安的鼻子微微发酸，紧接着，又一条消息跳了出来。
余妗：「对了，如果你周末有空的话，上次你说的那家美术馆附近，有一家不错的甜品店，他们的抹茶生巧蛋糕口碑很好。
要不要一起去尝尝？就当是给你的奖励。
」
“奖励”
？
这两个字像一颗小小的石子，投入陈愿安沉寂的心湖，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她反复看着那几行字，几乎不敢相信。
余医生…主动约她？在诊室之外？以…品尝甜品的名义？
巨大的惊喜和一丝惶恐同时攫住了她。
她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手指有些发抖，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复。
理智告诉她，这或许仍然是治疗的一部分，是一种行为上的正向激励。
但情感上，那份被她小心翼翼埋藏起来的，朦胧的欣喜又忍不住探出头来。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稳住心跳，小心翼翼地打字回复，生怕显得过于急切又或是犹豫：
「好的余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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