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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船刚靠上江南码头，潮湿的风就裹着樟树的气息扑过来。
林野攥着腰间的匕首，跟着赵虎三人走下跳板，没走两步，就被四个穿短褂的汉子堵住了——为首的留着山羊胡，烟杆在指尖转着，眼神轻蔑：“新来的？想在这干活，先交‘保护费’，每人每天十个铜板，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猴子刚要开口，林野已经往前站了半步。
他没说话，只是抬了抬手腕，露出手背上还结着痂的伤疤——那是江上砍船绳磨的，此刻在阳光下泛着硬邦邦的光。
“我们凭力气挣钱，不交。”
他的声音比江南的水还冷，眼神直盯着山羊胡，没半分退让。
“哟，还挺横？”
山羊胡嗤笑一声，挥了挥手，“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一个汉子举着木棍就冲过来，林野侧身避开的瞬间，左手攥住对方的手腕，右手肘狠狠顶在他肋骨上。
汉子惨叫着弯腰，林野顺势夺过木棍，“啪”
地折成两段，扔在地上。
这一下又快又狠，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剩下的汉子愣了愣，一起冲上来。
赵虎和石墩立刻跟上，林野却没靠兄弟——他记得昨天在船上，偷偷看水手练过卸力的动作，此刻试着往一个汉子怀里钻，避开对方的拳头，同时伸手勾住他的膝盖，轻轻一绊，汉子就摔了个嘴啃泥。
另一个汉子从背后偷袭，林野听着风声回头，用胳膊挡住木棍，同时抬脚踹在对方小腿上，动作比之前利落了不少。
没一会儿，四个汉子全躺在地上哼哼。
山羊胡看着林野眼里的劲，烟杆都掉了，撂下句“你们等着”
，赶紧带着人跑了。
“林野，你刚才那两下可以啊！”
猴子凑过来，一脸佩服，“比以前厉害多了！”
林野没多说，只是把匕首插回腰间。
其实没人知道，这几天在船上，他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借着甲板的月光，对着木桩练出拳，对着绳子练握力，连吃饭都在琢磨怎么更快避开攻击。
苏晓的护膝被他压在枕头下，每天睡前摸一摸，就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四人在码头附近找了间小客栈住下，林野每天比谁都起得早。
天刚蒙蒙亮，他就去江边的空地——捡两块石头绑在手腕上练挥拳，对着树干练躲闪，累得浑身是汗也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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