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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灯亮了。
江虞被这突如其来的光亮刺激地闭上了眼，等他再睁开眼时，闻雪生又回到了他面前。
原来，他只是去开了个灯，不是要走吗……
江虞直愣愣地看着他。
看着那双微红又湿漉漉的眼睛，闻雪生心揪了一下，抬手抚摸上江虞的脸颊，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最勾引人的笑容。
“我不管，我就是要缠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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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虞觉得自己一定是昏了头。
他躺在床上侧着身，注视着躺在另一侧呼吸平稳的人，开始反省自己，究竟是怎么又轻而易举地被那张脸迷惑了的？还是说闻雪生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又给他下了蛊吗？要不然他怎么会……怎么会让这个人上了他的床？
他的床……还没有被外人睡过的先例。
闻雪生是第一个。
“江虞。”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视线，闻雪生也从平躺的睡姿侧过了身，试探性地唤了一声。
他这次的确如同所说，什么也不做，规规矩矩地躺着。
江虞被唤回了神，眨了眨眼，不明所以地轻轻“嗯”
了一下。
那声音就像是在撒娇。
闻雪生笑了下，没再说话。
只是在伸出手，摸索着勾住了江虞的小拇指。
手颤了一下。
江虞垂下眼，盯着两人勾缠在一块的地方。
在夜色中，灯关了，其实什么也看不清，但他的视线还是没有移开。
还是想不明白。
为什么要纠缠？
他想收回手指，刚动一下就被那人察觉，用了点力，不许他后退。
真霸道。
真坏。
可江虞也没再动了。
他闭上眼，睡了过去。
闻雪生听着他的呼吸声渐渐平稳，陷入了睡梦中后才忍不住动了动，贪婪地越靠越近，伸出手搭上他的腰，将人揽入怀里，让两人亲密无间。
他叹谓一声，心一下就满了。
窗外的夜色越发浓郁，可他舍不得入睡，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怀里的人，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他的贪婪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
闻雪生微微低头，先是吻了怀里人的额头，再是眼睛、鼻尖、脸颊……最后停留在唇瓣上，细密的吻不断落下，他乐此不疲，直到江虞在睡梦中发出不耐的声响，他才克制住自己的行为，将脸颊贴上他的额头，任由江虞呼吸而出的气息落在了他的颈脖上。
心头那片炙热的火海还在燃烧。
他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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