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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不欢而散。
墨云擦著额头的冷汗，亲自將曹轩一行人送到大殿门口，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让跟在后面的道山长老们三观尽碎。
曹轩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吃饱喝足，该办正事了。
他转身，准备下山。
陈嫣和余思思几乎是下意识地，一左一右跟了上来，紧紧挨著他，仿佛生怕他再突然消失。
走了几步，曹轩停下，回头看了一眼。
青玄长老正站在原地，神色复杂地看著自己的两个徒弟。
“师父……”
陈嫣有些不舍。
“我也一起去。”
青玄的决定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她迈步跟上，站到了陈嫣和余思思的另一侧，与曹轩隔开了两个徒弟的距离。
“弗兰克顿鱼龙混杂，你们两个修为尚浅，我不放心。”
这个理由找得冠冕堂皇。
陈嫣和余思思自然是满心欢喜。
曹轩瞥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多一个不多。
只要別太吵就行。
一行四人，就这么在道山所有高层敬畏与复杂的注视下，朝著山下走去。
下山的石阶，没有了幻境的阻碍，走起来轻鬆许多。
山风拂面，吹动著两女的裙摆和长发。
她们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陪在曹轩身边，感受著这份失而復得的安寧。
几个月的苦修和思念，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无言的陪伴。
青玄走在后面，看著前面三个年轻人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她本以为，自己那两个心高气傲的徒弟，会找一个同样惊才绝艷的修行天才作为道侣。
却怎么也想不到，她们会倾心於一个从凡俗中走出的男人。
可这个男人，却又强大得如此不合常理。
哈曼……
那可是连道山都要忌惮三分的恐怖存在。
这个曹轩，竟然能凭一己之力將其压制。
这已经不是天才可以形容的了。
这是怪物。
一个彻头彻尾的，无法用常理揣度的怪物。
或许，把徒弟交给他，也不是什么坏事？
青玄第一次对自己的判断，產生了动摇。
……
弗兰克顿，市政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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