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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从歷史的宏观角度，偶然从不存在
噬极兽吞噬的是人类生命源质，
而人类的生命源质中，包含的是人类的情感与记忆。
以此来说，彻底摒弃感情的三大法则当然是算得上是对抗玛娜生態的办法。
可人类真的能像一具行户走肉一样，不產生分毫情感吗？
这是路晨自己的思考。
如果是从未和灯塔接触，他可能会说出自己的想法。
但现在，他的任何一言一行已经会对这位灯塔的掌权者產生极大影响了，从不干涉文明进程的路晨当然不会说。
“从宏观来说，物质是一堆堆聚合的原子，而原子的运动都符合世界规律，也就是方程公式，因而理论上来说，只要能够確切的得知宇宙中每个原子的状態，再拥有足够的算力，当然能计算出未来......”
“可从古至今人类有的一行为习惯是，將未能预料却发生的事归结於偶然，但从歷史的宏观角度来说，偶然並不存在..：.：
趁著摩根还在沉吟思考，未反应过来之前，留下这番话的路晨已然转身。
“好了，感谢摩根城主，稍后还请给镜南指挥下令，將飞行器移交给我。”
这个飞行器是路晨和灯塔的一项交易。
灯塔帮路晨造这个飞行器，路晨则需要每次在灯塔时遇到猎荒者下到地表时，以光影教会监察者的身份陪猎荒者一起下地，目的也就一个，保证红蔻的安全。
这个交易是路晨自己提出来的，原因也很简单。
他现在可没什么虫洞跃迁技术，而红蔻作为人类，是没法直接进入太空的，她需要呼吸氧气..：
管什么飞行器，也管能不能拥有能飞出水蓝星的宇宙速度，能提供氧气就行。
言罢，路晨率先朝著外面走去。
离开城主房间后，路晨又一次走进了中央电梯井，隨著电梯开始下行，路晨沉吟著刚刚基因引擎解析的结果.....
正如摩根所说，克洛托系统如今已经为灯塔停止提供算力了。
而克洛托系统的运算系统，毫无疑问就是ash。
但这个“ash”
是之前久川市的那个诞生自我意识的ash还是被玛娜巨人反吞噬后的ash，因为对方陷入休眠状態的原因，路晨並没有搞清楚，不过....：
与此同时。
天使艾兰在连续多次的短距离虫洞跃迁下，终於抵达了水蓝星。
可隨著穿过大气层，从高空俯瞰这颗星球地表的天使艾兰瞬间眉头紧皱。
只见大地宛若被巨神撕裂的腐烂皮肉，曾经绵延这颗星球文明的轨道公路好似折断的脊骨，那一栋栋钢筋铁骨铸成的大楼早已被岁月锈蚀的破烂不堪，变成了一座座墓冢。
天使艾兰经歷万年以上的岁月，在已知宇宙也走过多个文明，不是没看过文明的末路可这里透著一股诡异的气息。
俯衝而下，她悬停至一座废墟城市的上空，这次她表情严肃了起来。
因为她看到了那成千上万具变成灰白色肉土的户体，这颗星球曾经的主宰生命和主生物宇宙確定的形体神河体基本一致，也是人类。
可他们此刻皆保持著这颗星球末日瞬间的姿態，有相拥的情侣化作石膏般僵硬的雕塑、有母亲弓身护住怀中婴孩的空腔，有定格在那张大口腔的逃亡者。
这一个个遗骸，就如同陈列大地上的標本。
慢慢向前飞行著，天使艾兰越看越是凝重，以她上万年的阅歷，一时之间找不到和这颗星球文明末路类似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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