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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莲特别聪明，才两岁就学会走路了。
总在背后扶着她的殷姝逐渐松开双手，看到她踉跄的身影后，殷姝喜不胜收。
华莲走了几步之远，瞬间转身朝着母亲的方向奔去，殷姝牢牢接住她，抱着她原地转圈。
“莲儿太棒了，娘亲爱你。”
将近两年的时间，沉临都没有回来，殷姝将所有的心血都集中在女儿身上，可以说，华莲已经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力量。
小环看见这一幕异常欣慰，她坐在凉亭台阶上，拍手为华莲叫好。
华莲身上穿的衣裳都是殷姝一针一线缝制出来的，她每天都很忙，因为想让莲儿长得很快。
夜里哄睡完孩子，殷姝挑灯开始缝制冬日穿的厚衣。
她眼睛累了，揉了揉，随后听见有人在敲门。
推门而入的是小环，她把手中的木匣递给她，紧张道：“娘子，是沉郎君送过来的。”
太久没听闻他的消息，殷姝一时间也有些手足无措，她放下针线，凝视木匣好一会儿才敢打开。
里面是一封信和一个陶罐。
简单看过信，殷姝再次拿起陶罐，极轻地叹息，一点泪不由自主地落下来，砸在信间。
小环问她是何事？
殷姝告诉她。
陈涧死了。
陶罐里是他的骨灰。
-
十月，边关飘来了第一场大雪。
陈涧战死在沉临的眼前。
一把生锈的、沾着血和泥土的长枪径直穿过他的身体。
这一枪本是刺向沉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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