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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卡尼离去的背影，布鲁斯撑起身，还能感觉到皮肤上残留的冰冷触感，脖颈和胸口被钳制过的地方隐隐作痛，一种莫名的情绪随着被挤压过的地方灼烧起来。
“卡尼”
俯身的低语，轻轻擦过耳廓的气息，那双完全陌生却又属于朱利安的眼睛，近在咫尺地扫视着他，认知的错位，带来一阵毛骨悚然的诡异感。
但另一部分感官却被强行占据——那股熟悉的、锐利的金属气味，在极近的距离下再次弥漫扩大，与酒吧浑浊的空气、自己口中淡淡的血腥味混合，形成一种诡谲的、令人头晕目眩的气息。
是那天电梯里的香水。
他艰难地调整着位置，一只手握上了暴徒的手腕……
而怪物只是冷漠的看了他一眼，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冰冷的空气刺进肺部的空腔，与重新流通的血液共振，布鲁斯知道，在那部熟悉的手机上，并没有任何来电。
“便士一？”
他哑声开口，捡起地上碎裂的墨镜，指尖捻过一片特殊镜片，取出耳中的微型设备在眼前扫过。
“我没事。”
蝙蝠侠顿了顿，“刚才设备断连了多久？”
“传输功能在里德先生最后靠近的时候就完全失效了，大概持续了一分钟左右的时间，但是墨镜上的功能是完好的，或许是距离上的限制。”
阿福回答道。
“目标会对电子设备产生干扰，目前原理尚不明确。”
火柴马龙在空无一人的酒吧里寻找着什么。
太反常了，蝙蝠侠环视空荡荡的酒吧。
顾客被吓跑不稀奇，但所有隔间都空无一人，这就有些太刻意了。
这些隔间或许被提前预订了，但是他在吧台后面并没有找到相关的记录，像是一场为特定“会面”
或“交接”
清出的舞台。
“目标的眼睛里有东西，应该也是某种通讯设备，”
布鲁斯回忆起通讯消失时，朱利安眼里一闪而过的刺目蓝光。
或许别人只会认为是眼睛晃了一下，但蝙蝠侠却感到了轻微的晕眩，但这也可能是设备受损时的正常反应，毕竟，他掩盖瞳色的伪装本质上也是个微型电子屏。
“很可惜，老爷……”
阿尔弗雷德一边远程检测着设备一边回复道：
“地面上的镜片没拍到里德先生的正面，不过我想符合条件的超薄柔性电子屏，应该只有少数几家企业可以生产，韦恩集团有相应的技术文档，福克斯先生应该知道的比我更详细。”
“我明白了，我明天会和他讨论这件事情。”
蝙蝠侠看着传过来的技术文档，突然有种不妙的感觉……
“是的，这意味着您需要去公司了，老爷。”
阿尔弗雷德不紧不慢地强调，“福克斯先生一整天都要和华盛顿的代表团接洽，所有人都在盯着他，不可能抽时间来蝙蝠洞跑一趟的。”
“……华盛顿的事为什么不换个人处理呢？我想——”
“这不人道，也不礼貌，福克斯先生已经完成了想当多的部分了，除非您愿意自己去，老爷！”
阿福残忍地打断了蝙蝠猫猫不切实际的想象。
他衷心希望这个世界可以让自己的孩子看到另外的一面，进而在未来的某一天，脱下战衣，过上简单而平静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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